“雪儿……我不是……”
“主子,你起来了?”杏空和杏明听到动静,一人一个盆子,一边盛放着给她洗脸用的清水,一边盛着漱口用的咸水。
苏慕白探着脖子闻声看了过去,他发誓,他真的只是闻声看了过去,绝对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伺候女人的吗?”杏空一看那眼神,火气就蹭地上来了,“白王这眼神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兄弟是不是?告诉你,看不起我们兄弟的人多了去了,你想要插一脚赶紧排队领号去。”
苏慕白无限委屈,他只不过是来送一个丝巾而已,为什么谁都拿他当出气筒。
“主子,你手里是什么呀。”杏明走了过来,尖叫声把早起捉虫吃的鸟儿口里的虫子吓了一地。
雪澜不明所以地举起丝帕挥了挥:“这个?”说起来就一肚子气,“这是……”哼,小白脸嫌我脏,拿给我擦脸用的。
“哇,这不会是白王送给主子连理节用的丝巾遮面吧?”杏明觉得自己简直是聪明透顶了,这么复杂隐晦的事实,居然被他一语道破。
不过话说,这是哪里隐晦了?
“哈?”
雪澜举着个帕子忽然傻了。啥?刚才杏明说啥?
苏慕白的脸上忽然漾起一阵很可疑的红晕:“这……这个……是……”
“咳咳……咳咳……”雪澜怪异地干咳两声,不是噎着了,只不过是觉得这样怪异的气氛氛围下,不发出点声音是不对的,发出点别的声音吧,估计气氛会更怪,所以,还是咳两声吧。
“雪儿。”苏慕白忽然勇敢地抬起头,如玉兰般清幽的脸庞迎着朝霞的光辉,泛起一片若有若无的光晕,“不管你戴不戴,我都会送,我并不奢望你能回赠我香荷包,也不奢望你会在连理节上带上它,可只要你肯收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嗯……这个……这个……”原来不是让她擦鼻屎用的啊。
“主子,快进去洗脸吧,有鼻屎。”杏明哪壶不开提哪壶,很点儿背地成了出气筒。
“主子们说话,你插什么嘴?惯得你。回去抄写女诫女训各三百遍,三个代表马克思思想八荣八耻背个滚瓜烂熟,今天晚上就检查你倒着背毛主席语录和邓小平理论的成果,记住,是要倒着背哦。”
杏明手里的盆子一晃,水差点就洒出来了,他苦着一张脸求救似的看了看自家哥哥。
主子这是更年期提前了吧?呜呜。
傻弟弟,你不知道了吧,主子从出生开始,更年期就没有断过。
苏慕白似笑非笑,脸上柔情似水:“大清早的发脾气对身体不好,雪儿,我让御厨做了一些奕国特产的小点心,你收拾下出来吃吧。”
雪澜一个哆嗦,苏慕白忽然这样的温柔,她有点受不了,可心里不知怎么的,却觉得很舒服。
杏空和杏明再次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此二人难道有奸情了?
胡说,什么叫难道有奸情了,依我看,这根本就是。奸情。
“你先帮我留着吧,我出去办点事儿,回来再吃。”估计运动量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