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问题闪过去,“你这伤不打算治了?”
沉遥津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雪儿手底下那么多医馆,随便找一家给我治治不就好了。”
雪澜愤愤看着他,声音陡然拔高:“你难道是说,你要住这儿?”猪肉你个白菜炖粉条的,麻辣你个夫妻肺片的,你脑子里进水了吧。
沉遥津眨了眨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几丝得逞的笑,雪澜的火还没发完,正要继续撒泼,沉遥津忽然一手拉过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眸中光芒犀利无比,四处搜索警戒着四周。
突然,安静的夜空被一阵尖啸声划破,空气中骤然闪动着兵刃的寒光,空旷的院落里,忽然多出了七八个黑衣人的身影,他们的造型十分大众,都是黑衣裹身黑布蒙面,可雪澜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们来了。
这些人,都是扶摇商行的人。
扶摇商行的杀手身上,都有属于扶摇商行的标志。
雪澜冷冷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小声问沉遥津道:“这些就是追杀你的人?”扶摇商行刚刚才刺杀过她失败了,断然不会再贸然前来。果然,沉遥津点了点头,左手将雪澜紧紧抱在怀中护住,右手持着长剑微微颤抖,他的伤势有些严重了。
“你到底知道了人家什么秘密啊,人家非杀了你灭口不可,是他们的主子的老婆养了野男人,还是他们主子是个性无能断袖哥,或者他们家主子其实是个口不能言目不能见,缺胳膊少腿的糟老头子?”
沉遥津的眼角抽搐个不停,这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安分一点吗?就算是说话也别这么毒啊:“你难道就丝毫不担心?”
“担心啥?”雪澜表示很不理解,她在自己家里担心个啥,当然,是暂时,借来的家里。
“他们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对无辜的人也绝不可能放过,你就不怕他们为了杀人灭口伤了你,甚至是杀了你么?”沉遥津双眸深邃,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怕什么,我的地盘我做主。”雪澜话音方落,那些黑衣人便蓦地出手,长剑带着凌厉的攻势朝着雪澜和沉遥津刺了过来,沉遥津连忙持剑迎上,左手死命护着雪澜。雪澜却像是看戏一样,悠然自在地,在他怀里反而惬意得很。
沉遥津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看她惬不惬意了,他身上的伤势本来就严重,此刻又运用了内力,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度崩裂了,时不时地还要躲上几招。总而言之,那个风度翩翩双眸幽深的寂寞侯,此刻也几乎变成一个狼狈不堪衣衫破碎的叫花子了。
雪澜也觉得差不多了,对这人稍微惩戒一下也就算了,真闹出了人命可赔不起给水国。她轻轻一声呼哨,两条人影从房中激射而出,出手快如闪电,很快地,那七八个黑衣人便如同破布一样倒了下去,个个圆睁着眼睛,死相恐怖。
杏明把手上沾上的血在自己亵衣上擦了擦,好歹不那么吓人了,这才走到雪澜跟前:“主子,你大半夜的不睡出来干嘛呢,会男人啊?”虽然这样调侃地说着,双眸却防备而警戒地忘了沉遥津一眼,哟,还是熟人呢。
杏空也走了过来,只不过他就聪明多了,把自己双手上沾染上的鲜血朝杏明衣服上擦了擦,搞得杏明一声声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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