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作,认真听着主子处罚。
“这样吧,你俩去花间蓬莱当三天的小倌儿,卖艺还是卖身自己选,曜风呢,就扮成兔女郎给本姑娘跳个艳舞得了,怎么样,小爷是不是心胸宽阔,对你们好的不得了?”
杏空杏明狂汗不已,主子,您心胸太宽阔了,宽阔得我们都要哭爹喊娘了。
“主子。”杏明忽然正了正脸色,“今天是月满之夜。”
雪澜蹙眉,真烦,怎么过得这么快啊,又是月满之夜。
雪澜重新躺回了软椅之上,侧头看向院中,那里有一棵枯萎了的树。
那是一棵杏树。
前几天,云赤城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的疯,突然叫人从别处移植了一棵杏树过来栽在栖凤宫的院子里,本来还枝繁叶茂,暗藏着许多未成熟的果实的大树,来到栖凤宫没几天,树叶就开始发黄枯萎,果子也一个个往下掉,最后,只剩下了树干。
云赤城因此大怒,将莳花的艺师捉起来,说要砍头,还是雪澜发了话,那人才逃得性命。
或许,是土壤不对吧,或许,是移植的季节不对,可是,雪澜最后却留下了那枯萎的树干,整日价看着院中的枯木,发呆。
杏空杏明自然对主子的心思了如指掌,可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何主子心中明明心心念念想着他,却并不去找他?
“主子,那今晚怎么办?”杏空有些担忧地问,上个月的时候,主子的毒忽然变异了,不知道这个月会怎样?最重要的是,主子现在身旁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云赤城?不可能啊,被那么多女人骑过的男人,那怎么行。倾宸公子?远在天边,远水难救近火,何况主子和他还在冷战之中。苏慕白?人家早就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话说,那个锋亦寒怎么也不见踪影了,莫非是苦等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终于还是失去耐心了吧。
还有谁啊?
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总不可能随便拉一个过来吧?
雪澜只是怔怔望着那棵杏树,让人看不透她的情绪。
杏空杏明看得担忧不已,他们家主子,仿佛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倒是个隔岸观火的人一样。
“主子,您倒是说句话啊……”杏明刚说了一句,便见杏空朝自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再说,他当即住嘴,却见杏空已经转移了话题。
“主子,如今云国的局势算是慢慢稳定下来了,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他们主子身上有着上天赋予的使命,十多年前的帝莲传说,所言非虚,他们的师父杏林空明早就将这些告诉了他们。
“下一个啊……”雪澜呢喃了一声,目光依然飘渺,似乎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杏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杏明退下:“主子,我和杏明先去给您弄点吃的来。”看来,还是要给主子一点时间,一点空间吧。
傍晚的时候,杏明在栖凤宫中辟出的一个药膳房中煎药,杏空忽然急匆匆跑来,脸上一片焦急。
“杏明,不好了,主子不见了。”
杏明手中的汤药洒了一地,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哥哥这么惊慌,他也从来没听过比这个更让自己惊慌失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