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子恨寒对主子了解甚深,不会傻到用那么伪劣的水货来冒充主子,况且,在押注之时,公子恨寒也大方地押了主子十万两银子。因此,我有理由相信,他也没有问题。”那场赌注,可不仅仅是挣钱那么简单。
“公子白,近年来声望倒是不小,颇得民心。然而,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在云国的皇宫之中尚且安分守己,何况要去做这样的事情?那么,剩下的,便只是公子摇落一个人了。”蟾风那好看的娃娃脸上,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一想到那个公子摇落,就让人有点不舒服,“公子摇落,我们至今还无法知道他是怎么进入到昙城的,整个人的行踪十分诡秘不说,而且,聚会结束之后,公子罗刹曾亲自去跟踪他,最后却只见到他进了一家客栈。待要靠近之时,却跟丢了。可见他绝非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且,这次的假夜莲事件,恐怕跟他脱不了干系。”
雪澜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茶杯,原本应是放在桌面上敲击的食指,转移阵地,挪到了墨倾宸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那么,谁先押注假夜莲的?”
蟾风大惊,主子,我可是冤枉的啊:“那个……那个……主子啊,是我……可我是有苦衷的啊……我……”我要是不先开个头,他们会跟吗?
雪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看到了,你不仅押注,而且还说了,公子夜莲二号言行古怪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不明白了哈蟾风,你家主子怎么就言行古怪了?”以为她没有耳朵的吗,竟然敢当面说她坏话。
蟾风悲剧了,他没想到主子那么全神贯注地作画,还能听到他说的啊,想到这里瞪了杏空一眼,到底是谁告诉他的,说主子一做事就全神贯注,容易发呆走神啊。
蟾风连忙堆起笑脸,讨好地开始巴结:“主子,嘿嘿,没有的事,您肯定是听错了,小的哪敢那么说您啊,您风华绝代风采绝伦,怎么可能行为古怪呢?小的对您仰慕都还来不及,哪敢说您啊,您说是不是?”没办法啊,他家主子可记仇了呢,小气死了,不狗腿不行啊。
蟾风一边说,一边擦着汗,还一边给旁边的杏空杏明使眼色,关键时刻拉一把啊兄弟。
杏空果然很仗义地站了出来,严肃地看着他家主子:“主子啊,蟾风的眼睛出了毛病,从刚才起就朝着我和杏明眨个不停,我怀疑是传染性眨眼病,我建议主子立刻将他隔离起来,以防传给主子。”有石头了还不往井里头沉,那他们还叫什么毒圣医仙。
雪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杏空这种见到不对立刻向主子禀报的态度十分认同:“嗯,这大夫果然当得悬壶济世的风度。蟾风啊,你以后就去花间蓬莱的后院住个三五年的吧,别太担心事业了,自己的身体为重哦。”
蟾风彻底傻了,呜呜,主子的坏话真的不能随便说的啊。
一旁的墨倾宸无聊地把挽着手中的一缕发丝,一双桃花眼秋波粼粼:“澜儿,你不是一向赏罚分明的吗?这次人家蟾风好歹也立了功啊,可不能只论过,不论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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