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人,两个抬头望天事不干己高高挂起,一个继续津津有味地摆弄着手中的小铜镜,差点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片刻后,所有的人才整理完衣冠,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雪澜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铜镜,可是看到众人的面色却是缤纷多彩,带着一丝丝的诡异。
他真的是什么公子夜莲?笑话,他要是公子夜莲,我就是公子夜莲他爹了。“公子夜莲”。
这人,有些怪异。怎么说呢?嗯,变态。对了,就是这个词,变态。公子摇落。
澜儿越来越张狂了。不过,我喜欢。公子恨寒。
澜儿越变态越好,她越变态就越没人跟我抢了。公子颜倾。
主子,您……能正常点不?公子孔方。
咳咳,咳咳,这没什么,真的。公子映日。
那个,那个,就那个吧。公子血刹。
这人行为怪异,难道有病,或是受过某种刺激?公子楚羽。
可怜啊可怜,年纪轻轻地就误入歧途,神志不清。公子白。
雪澜看着众人诡异的表情,有点摸不清头脑,随即她正了正脸色,拿着手中的铜镜朝众人一晃:“真正的公子夜莲是吧,喏,就是这里面的样子。”
“公子夜莲”走到镜子面前朝里面看了看,甩甩头发:“不就是本公子的样子吗。”
雪澜鄙夷地看着他,靠,脑残。
公子摇落也正了正脸色,难得地开了口:“那公子的意思是,你就是真正的公子夜莲?”
雪澜朝着公子摇落竖起大拇指,小脑袋点个不停:“不愧是公子摇落,脑袋就是转得快,不像有些人,只是胸大,并无脑筋。”
公子摇落尴尬的笑了笑,你这是在夸人吗,再说了,我的胸哪大了?
那“公子夜莲”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公子夜莲?哈哈哈,别逗笑了,你要是公子夜莲,那本公子又是谁?”
雪澜一脸怪异地看着他:“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亲爹。”真个脑残。
那“公子夜莲”的眼中突然迸出一阵杀气:“这位公子,今天是大胤九公子聚会的大日子,由不得你来胡搅蛮缠,你说你自己是公子夜莲,有什么证据?”
“证据啊。”雪澜摩挲着光洁的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啊,有了。”说着,手中的白玉骨伞忽然点动机括,“哗”地一声打开来,上面写着斗大的两个字,顿时,公子楚羽再次喷了,公子映日再次倒了,公子血刹脚下再次趔趄了,公子摇落又一次咬到了舌头,公子孔方的胳膊又被捏了,公子恨寒又被呼了一巴掌……
白玉骨伞上,两个巨大的黑色字体,醒目夺人的粗线条上,明明白白写着:夜莲。
杏空摸了摸额头,有点无奈,杏明心里嘀咕,主子到底啥时候写上去的,可真有点弱智啊。
“公子夜莲”气得想骂人,靠,把名字写在伞上面算什么证据啊?最重要的是,你出去跟天下人打听打听,公子夜莲会蠢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伞面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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