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点就伤到要害了,你真当我哥是神仙,能跟阎王老子抢人啊?”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心中就砰砰乱跳,后怕不已,仿佛有忆起了那几次生死存亡的时候。
若是主子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兄弟俩也不想活了。
此刻,雪澜就好像一个做错事被家长教训的小孩子,双手揪着衣角,轻轻地扭着,搓着,拿头顶对着杏空杏明的下巴,一副良好的认错模样。
“主子,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啊,千万别再来一次了,我们的心脏可承受不住。”杏空也开始唾沫星子横飞了,难得能教训主子,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我跟我弟从小心脏就不好。”心脏不好个屁,你们的老头子师父都告诉我了,你俩从小就练轻功,从几十米的高空往下跳,眼睛都不带眨的,“你再这样把自己的命当儿戏,说不定我和我弟就被你吓死了,到时候,‘毒圣’和‘医仙’同时‘升仙’,看你哭不哭。
主子,依我说,咱们的势力也不小了,咱什么时候来点光明正大的行不行?什么狗屁幽燕征夫,什么狗屁扶摇商行,什么狗屁的云国,什么狗……”狗屁上瘾了哈?杏空看着雪澜瞪着自己的眼神,生生把个屁字咽回了肚子里,“什么云国,什么天下的,主子,咱不是说要就要的事儿么?主子,您别那么爱玩、爱耍心眼儿好不好?”
其实,他何尝不明白,主子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从来不做没有准备,没有把握的事情,因为她深深的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剑,为明天的计划做下准备和伏笔,而是去打无准备之战,以后死伤的,便是他们了。
她虽然是主子,可她做事从来都是有十分的把握才会进行,她虽然是主子,却万分爱惜手下人的性命,若真是如他所说,来硬的,他家主子一样能够得到天下,可那样做,不可避免的将是一场人间浩劫,惨绝人寰的厮杀,最终也会让她的手下们死伤殆尽,这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所以,她想尽办法,要用最小的代价,一步步获得她的天下。
雪澜扭扭捏捏地扯动着衣角,小脑袋都快要垂到地上去了。杏空杏明双手叉腰,俨然一副大灰狼的模样,手里头就差一根鞭子啥的了,估计会更加贴切,这画面,若是给再安个名字的话,那就是“死鬼奴逼迫小女孩,逼良为娼图”。
当风靖和柳柔清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就是这样一副慷慨激昂的画面。
风之竹和风之菊一看就明白了,看到主子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换上了跟杏空杏明一样的眼神,责备的看着雪澜。
柳柔清快步走到雪澜身旁,脸上还带着泪痕:“雪儿……你要吓死娘亲啊,你看看你满身是血一身是伤的,伤得怎么样了,疼不疼?我让你爹给你请了名医,一会儿让他们帮忙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可不要因此落下病根啊,再说了,就算是落下伤疤也不好啊……”
雪澜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娘,我没事的,杏空就懂医术,医术还很不错的,他已经帮我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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