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快朵颐,香甜到胃里,心里了。
春花姨长长呼出一口气,一颗悬到半空的心终于落下地来,只是面上的神色依旧十分凝重。
红姨脸色难看起来,那张被过多的脂粉覆盖的胖脸上一阵抽搐,而那个兰儿眼神中更是腾起一阵嫉妒的怒意,仿佛要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撞破那道房门一样。
可是,她还未撞开,那房门便自己从内缓缓开了。
“兰儿姑娘,这一曲,是谁输谁赢?”
房门开处,大红色的华丽裙裳仿佛一朵盛开的红色曼珠沙华,映入每个人的眼帘,妖艳的红裙,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滟涟的眸子,嫣然的红唇,仿佛一个从地狱来的妖精,绝美,却又带着无限蛊惑的意味。
房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兰儿姑娘便变了脸色,虽然隔着一层粉色的面纱,但仍然能看到那张美丽的面庞上瞬间升起的怒气和嫉妒。
只因房内,除了那个一身红衣仿佛妖精一样的绝美女子之外,还有一个一身墨青冰寒如水的男人。
锋亦寒坐在椅里,满身的冰冷之气并不影响他此刻的舒心和眷恋,只见他冷冷把玩着手中的一缕黑发,嗅着上面传来的清楚香味,冷漠无波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眸中却有一份隐藏的温柔。
雪澜如同一条绝美的蛇精,坐在他身上,软瘫在他的怀里,雪白的臂膊缠上他的脖颈,发丝缠绕之间,媚眼如丝。
“你……你们……”兰儿愤怒地指着缠绕的两个人,胸膛不停起伏着,愤恨的眸子看着锋亦寒时,却又变得哀怨无比,然而,锋亦寒却像是被怀中的女子偷走了魂魄一样,一双好看的俊眼只是盯着她,再也看不见旁人。
雪澜的淡淡长眉,淡淡斜睨着兰儿:“兰儿姑娘,还不认输呢?”
那兰儿一听,胸中的怒火“蹭蹭”往上燃,可是燃到最高点,长长呼吸了几口气,竟然强行压了下去,看得雪澜都暗暗称赞。
哇哇,这个充气娃娃,竟然还会自己充气放气的说。
“凰兮姑娘不是说了不插手比赛的吗?”她蒙着面纱,寒哥哥只是没有认出她来而已,人家都说了不逛青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她的寒哥哥是好男人,嗯,好男人。
“我是‘花间蓬莱’的人对吧?虽然我答应不伤人,可是若是狗儿都咬到人的脖子上了,我总不能不出面打打狗吧?”雪澜靠在锋亦寒怀里,感到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兰儿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但她很快又忍了下去,继续保持着淑女形象:“刚才那阵乐声是在房门之后奏的,大家谁也没看见是你亲手弹奏,谁知道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下?”
雪澜的红唇凑到锋亦寒的耳畔,呼出热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后,顿时使他的呼吸起伏身体僵硬起来:“亦寒,你的女人,还有点道行啊。”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才是。”大手将她抱得更紧了。眸中闪烁的光芒,显示了他此刻的坚定。虽然,他明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可他却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