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风中陡然生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柔弱之美,只是,这时候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孤芳自赏了,望着杏空手里的浅紫衣袍,心中暗骂不已。
混蛋啊混蛋……竟然要把他最心爱的一件衣服当掉,还百八十两?那可是雾国仅有的十多只珍贵紫蚕吐的丝织成的紫绸啊,就算是一千两也绰绰有余好吧?
呜呜呜,他的紫蚕衣袍哇,呜呜呜,他的自尊啊。呜呜,耻辱啊。
雪澜踱着步子走到凤鸣渊跟前,悠悠然停在他身畔,弯下腰去,那一股曼珠沙华的幽香再度弥漫,将凤鸣渊的神智剥夺。而那绸缎一般黑发滑了下来,随着她的姿势荡漾开来,散发出同样的香味。
凤鸣渊从一开始的防备,逐渐开始沉沦和迷乱,那种香味,彻底将他蛊迷俘获了。
雪澜扬唇而笑,花开一般的声音,绕耳响起。她伸出羊脂玉一般的手,挑起凤鸣渊光滑的下颔,倨傲地俯视打量着他。
“长得确实还不错。”有点可惜了啊,“只不过,脏了。”
清脆的声音,将凤鸣渊的神智拉回,他有些不解,定定看着那双带着戏谑的凤眸,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让他有不敢呼吸的感觉,连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起来。
素白的手指,顺着下颔往下滑去,清凉冰冷的触觉让凤鸣渊全身一个激灵,仿若触电一般,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来由地希望那小手更往下一些,甚至……更过分一些。那小手恰如一道涓涓流过的清泉,在途径他微微凸起的喉结时,使得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性感的声音,使得这份暧昧更加浓重起来。
雪澜的手,逡巡而下,一直来到锁骨处,紧接着不由分说扯开亵衣的领口,只见右胸雪白的肌肤上,一朵碧绿色的法莲印记,含苞欲放,娇艳欲滴。
那朵莲记,如同一枚小小的花钗,细小的花苞紧缩着,趴在那性感的肌肤之上,仿佛一抹刺青纹身。
他的莲花,并未开放。
雪澜的手指抚上那朵未放的莲苞印记,那莲印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随着她手指的拂动,竟然如同清风吹拂一般,翩然而飞,就像在跳舞一般。
杏空杏明站在身旁,将这一幕挡得严严实实。
确认完毕后,雪澜倏地伸回手指,冰凉的触觉消失,凤鸣渊像是觉得心里忽然空了一块,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目光焦灼,似乎想要留住什么,却不知道该留住什么。再接着,那股迷人的曼珠沙华香气也随之淡去,心,好像忽然停止了跳动,再也感觉不到任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鸣渊茫然地抬头,正对上雪澜那双淡然的眸子,说是淡然,他却在那种淡然之下,看到了翻云覆雨尽在我手的沉着和自信,而她全身,更是澎湃着不容忽视的傲然和凛然。
凤鸣渊有些失神,然后,他看到那双绝美的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字音:“凤鸣渊,等着我,我会让你真心臣服于我。”
既然脏了,就不能跟他产生感情,既然没有真感情,那就必须让他真心臣服自己,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