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面的世界都不了解了?还是这个世界已经疯掉了?
杏空杏明咧着嘴,双肩抖得厉害,笑得早就把形象二字抛到天外南海去了。
然而,春花姨却没笑。
那双挤在肥肉里的绿豆眼,死死盯着风雪澜耳畔的一绺大红的流苏,和她手中的白玉骨伞,半晌,趁人不备,态度恭谦地走到她跟前,第一次用那么严肃庄重的语气低声道:“主子里面请,婉袂姑娘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雪澜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充满兴味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团大红大绿的肥球:“哦?你何以知道我不是那些赶时髦的公子?”婉袂这手下不错嘛,眼神好使,值得表扬。
“这流苏和白玉骨伞是公子您的象征,无论别人怎么模仿,这颜色、质地,那份气度,都无法做到这样逼真。何况,还有这两位‘毒圣医仙’,世间再难找到第二对这样一表人才的孪生子了。虽然我们作为公子的手下,并未见过真人,但早已经听婉袂姑娘吩咐过了,小人相信,只要是公子手下的人,就绝不可能将公子错认的。”
雪澜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一团恭敬肥胖的大红大绿,点点头,随之进入“花间蓬莱”里。
灯红酒绿,喧哗热闹。
第三层的拐角尽头,却藏着一间门楣不起眼的屋子,内中装饰华美,别致无双。一般人走不到这里,因为这里僻静,而一般人即使是走到这里,也不可能进得去。
春花姨恭恭敬敬地敲开了门后,便躬身退下了,雪澜站在门口,眼看着房中冲出来一个人快要撞上自己的时候,足下懒懒移了几步,那身影便狠狠地撞入了后面的杏明怀里。
“……死老鸨,你丫看好了再扑,小爷我的衣服金贵着呢。”
“我呸,怎么是你这只毒蝎子啊,哎呀,我可怜的霓裳羽衣,这下又得把你烧掉了。”
“臭老鸨,你竟然敢嫌我脏?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啊啊……主子救命啊,毒蝎子他仗势欺人,欺压同门,毫无同胞情谊,主子,我强烈建议把他脱光抹净送咱们开的小倌店去……”
“死老鸨,你继续嚷嚷,看我不收拾你,先把你毒哑了,变成天下第一丑八怪。”
“死毒蝎子,小心我把你小内内的颜色公诸于众……”
雪澜很想骂脏话,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她一直在“提倡素质,培养文明接客风范”的“花间蓬莱”,便默默作罢了,深呼吸几口,忍了:“都给我闭嘴,进屋。”
不过,不能不说这句话很管用,本来吵得不亦乐乎的婉袂和杏明乖乖闭了嘴,跟着风雪澜进了屋,而杏空也本着幸灾乐祸不能太过的原则,很好心地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主子,你可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无聊死了,主子,你这次现身,是不是说明咱们的计划要开始了?”婉袂,就是当年和锋亦寒一起被雪澜所救的那个小女孩褚丽,如今,她已经二十二岁年了,只不过那张圆嘟嘟的娃娃脸让她看上去年轻了许多,靓丽明媚的大眼睛眨巴着,炯炯看着风雪澜,仿佛十六七岁刚及笄的小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