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坑人?我们这儿明文规定,明码标价,怎么就成坑人?爷,您不会是钱不够玩不起了吧?
就是嘛,还是爷爽快,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了,爷您随便挑两位,好好给伺候着,等会儿把爷服侍高兴了,小费都是你们的。
爷,俺们老板说了,小费您看着给,最低六十两,上不封顶,少了您也拿不出手不是,少了更怕损了您的面子不是。
姑娘们,好好伺候着,老板说了,明儿早上给你们炖老参鸡汤喝。
花间蓬莱,第一层的铜环大门处,一个脸上脂粉涂得比城墙厚,满身挂得玲珑翠饰叮咚作响,头上插的花比花园还要品种繁多的胖女人,挥舞着手中的大红的纱巾,肥圆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哎呦,大爷,您来啦,今儿个要哪位姑娘啊?”
“嘿嘿,这位大爷瞧着可生面孔了啊,贵姓呐?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来我春花姨我肯定记得你。”
“哎哟,这位大爷长得可真是俊俏啊,要不要今晚我春花来伺候您呀?哎呀呀,别跑啊,想当年我春花也是美女一枚啊。”
手里的纱巾一扇,脸上顿时掉下三五斤香粉来。
“春花姨春花姨,又是那个公子楚羽,他又来挨宰了,咱们今天是不是再多宰点?”一个小龟奴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春花对着屁颠屁颠跑来的小龟公光洁白嫩的额头“啪嗒”就是一个清脆的弹指,后者顿时捂着头“哇”地一声呼痛。
“宰你个头啊,把他领到第二层的雅间去,告诉婉袂姑娘一声。”主子的人,要是随便动了,还想不想要脖子上那颗脑袋啊。
“是是,小的这就去。”小龟奴点头哈腰,脚底抹油跑了。
春花把小龟奴撵走后,这才转过身去,继续招待客人。
别人不知道,可她春花姨却是知道一些眉目的。
就连婉袂姑娘也不是这“花间蓬莱”的真正主子,只是替那幕后的主子打理六国的连锁店罢了。只是,她春花姨在风月场上打滚了大半辈子,也算是精明的了,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经营方式,这奇奇怪怪的各种新奇玩法,更不知道,原来青楼的姑娘们,也可以不陪男人睡觉的,而且,即使是不陪男人睡觉,也可以挣到一大把一大把的银子。
所以,她春花姨算是服了。对那个幕后的主子彻底服了。
婉袂姑娘才多大年纪,就能打理“花间蓬莱”在大胤两陆的三十七家连锁店,那背后指使她的主子,可想而知有无比的神通了。只是,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就不是她春花姨该过问的了。
“哎呦,这不是刘家少爷吗?您可是好几天都没来了,咱们家思君姑娘可是想您得紧啊……咦?这位帅哥是谁啊?瞧着模样长得,也太俊了吧,怎么感觉比我家姑娘们还耐看啊,啧啧,瞧瞧,这腰是腰,肩是肩,屁股是屁股的,身材真是一级棒啊,我说这位帅哥,我家老板最近想把花间蓬莱的小倌店独立出去,开成遍布大胤的鸭店,你有没有兴趣加盟啊?您要是来,我们老板肯定让您当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