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大哭,大醉了三日,大病了三日。她不用再受苦,不用再担心毒发而死,但却要每月承欢别的男人身下。
她的夫君纳妾,消息传来,他心中居然有一种奇怪的窃喜,仿佛一只小小的蝼蚁般蹿进心田里,带起一波不道德的欢愉。可,那蝼蚁却又将思念的缺口咬开,让他不停地担心她。担心她会伤心,担心她会难过,甚至,想要将伤到她的人撕碎。
一年之后的现在,她身边站的人,变成了三年前,他曾经无比鄙视的妖孽皇子墨倾宸。而如今,那个妖孽皇子,用同样鄙视的目光,轻蔑地看着他。
明明,她明明就站在咫尺间的距离,可他却觉,她离他好远好远……似乎,比他身在冥国,她人在云国,中间隔了一条汹涌宽阔的傲江,还要远。
此刻,她就这么偎在别人怀里,绝美的目光,飘飘悠悠,袅袅淡淡,不经意地看着他,眸中却再也没有了他伟岸的身影。她看着他,就仿佛在看一朵寒云,一片冷雾,一缕摸不着边的冷月光辉。或是,一个毫无关联的人。
他怎能允许这样……
可偏偏,他无力改变。
风雪澜嘟了嘟嘴,她当然明白锋亦寒炽热而又悲恸的目光是何含义,可是,她却并不想去在意这些。她扯扯墨倾宸华丽的袖子:“倾宸,我有些不舒服了。”
唉,人生如梦又如戏,谁没爱过一傻b。
墨倾宸回过神来,连忙将风雪澜一把抱起,魅惑无伦的目光中闪过一缕焦虑之色:“抱歉,冥国前太子,我和我夫人要休息了,你请便。”
话音一落,他妖魅般的身形立刻消失在屋子里,门也顺势关上了,只留下门扉之外,伤痛伫立的男子。
墨色衣袖之下,紧握的拳头掌心被捏出血来,一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锋亦寒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身清寒孤零零怔怔站在门口,房中隐约传出的声音,听在耳里,心中像是被刀绞开裂了一般,痛得似乎要渗出血来。
错了,错了,原来他错得离谱的,不是别的,是错在他毫不了解自己。他错在,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在乎她……这么该死的在乎她。什么皇位,什么仇恨,统统,他都不想要了,他只想要她,只要她。
然而……
此时,她却偎依在那个妖孽一般的男人身下,让那人看见她的妩媚,她的娇羞,她的美好,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原来,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犯错,有的事,一旦犯错,便会后悔一辈子。痛彻一辈子。
杏空杏明守在别院门口,看着满身清冷寥落的锋亦寒,有一丝诧异。但他们可不会同情他,两人很快转过脸去,就像不认识他一般。
当初,他们尊称他一声“恨寒公子”,那是因为他是主子在意的人,可自从那次以后,他们亲眼见到他是如何丢下主子,害得她受尽苦楚,之后,锋亦寒在他们眼里,就变得不如一坨粪,狗屁的恨寒公子。
杏空懒懒靠在跨院篱墙之上,双手环胸,看着兀自站在门口发呆的锋亦寒,一脸嗤笑:“啧啧,想不到,公子恨寒竟然喜欢偷听别人的房事,真没看出来。”
杏明学着自己哥哥的模样,俊秀的脸上一副伪装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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