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时,金铭瑞猛地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像雷鸣,他睁着暴怒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老子说过了,以后别在老子面前提到他,是不是都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
金智霖就向金铭瑞低下头去,恭敬地认错道:“儿子不敢,儿子知错了。”
秦琴的气却还没平静下来,她看着金智霖,不容置疑地说道:“总之,我不管金家有什么规矩,小彻的妻子只能是安苑!你要是敢在这件事情上动什么手脚,我们就走着瞧。”
“那就走着瞧。”金智霖不客气地回了她一句。
“啪!”金铭瑞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瞪着他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
金智霖和秦琴都低下了头去,不再说话。
“这件事,老子说了算。”金铭瑞严厉地看着他们,“婚订了就订了,还请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宾客,要对金家企业有影响也都已经影响了!现在突然不娶了,这叫别人怎么看我们金家!你还说你是为金家着想,我看你的眼里就只有钱和权!”金铭瑞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金智霖。
金智霖听着金铭瑞的话,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敢反驳,只得受着。
“秦琴这些年来打拼和努力的结果,我们也都看到了,飞琴集团也已经成为国际大集团,她的财力跟金家若不是不分伯仲的话,老子早就把她的集团给端了。还想脱离我们金家呢!”金铭瑞提到了秦琴做的事,依旧是生气地瞪着她。
“还有权,钱可以买通任何人,谁不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安插人在中央里,甚至职位还高过你!”金铭瑞指着金智霖。就凭秦琴获得了国家石油化工集团董事长的地位,就可以看出。
金智霖的手微微握紧,秦琴这个妇人,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你们两个若是在这件事上打个你死我活、狗咬狗,我金家就败在你们两个手里了。总之,这件事我不许你们两个再提,更不许你们为了一个小小的安苑,毁了金家,听到没!”金铭瑞大声地吼道,神情严厉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