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心疼从端木洌的心口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如果我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床伴,那我不需要用到征服这两个字。我所说的征服是指,让她心甘情愿地属于我,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而且在没有得到她的心之前,我可以不碰她的身体。”
仿佛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潇琳琅突然“诡计得逞”一般笑了起来,笑容美艳无双,魅惑人心:“端木总裁虽然自认不是君子,但一向言出如山,应该不至于食言……”
“所以?”听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端木洌不动声色地吐出了两个字,静静地看着她绝美的笑颜。
“所以,”潇琳琅微微一挑唇,接着说了下去,“纵然你带我回来的目的不单纯,我也不需要为此而耿耿于怀了。因为如果我不愿意,你就不会逼迫我。”
呃……端木洌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自己刚才的话给套住了。潇琳琅说得没错,如果她一直不松口,难道自己真的就只能看不能动吗?他端木洌既不是苦行僧,也不是柳下惠,巴巴的弄个美女放到身边,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定力的吗?
不过端木洌到底是端木洌,眼珠子微微一转,他摇了摇头纠正道:“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会绑你上床。”
“好,就这么说定了。”潇琳琅尽管有些脸红,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去,“总裁,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工作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工作吗?”端木洌淡然一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何必为你树下那么多敌人……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的不对吗?”提起这个潇琳琅就有气,所以有些没好气地反问了回去,“副总和展小姐都对您情根深种,你却偏偏不屑一顾,故意让他们误会我们的关系,这不是为我树敌是什么?”
端木洌怔了一下,眉宇间有着明显的不解:“你说什么?展小姐?你是说……初露对我……也有意思?”
这么后知后觉?潇琳琅叹了口气,很为展初露鸣不平:“不是有意思,是非常有意思。总裁,难道您一点都看不出来展小姐对您的心意吗?依我看,她对您的爱比副总对您的感情深得多了。”
“你说初露爱我?”端木洌显得相当意外,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是的,他看不出来。在他的印象中,展初露从来都是冷静自持、以工作为重的,是个典型的事业型女强人。自从拿到工商管理学博士学位之后,她就一直跟在端木洌身边,将所有秘书该做的工作都管理得井井有条,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除此之外……他从来没有觉得展初露对他有别的想法,不管是在言语行动,还是在表情眼神上,他都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个人感情的影子。也许,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把展初露留在身边,并且十分倚重她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一向很讨厌那些女员工对他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而把个人感情带入到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