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懂……
但是她知道,爱也好,恨也罢,他们有他们的世界,那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世界……
就像那个寒冷的清晨,当她们随着少主将舒家那几个叛变的员老收拾妥当,在打道回俯的途中遇到一对拥抱在一起倒在路边昏死过去的男女时,少主所表现出来的,激越,兴奋,忘我,疯狂,愤恕,痛苦的,绝望……
那个时候,她就发觉,少主就已认定自己进不去他们的世界,就好象自己在认为自己进不去少主的世界一样。
唉,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爱情这个东西,它到底是孽帐还是救赎?难道,美好的爱情对她们这一类的人来说,当真只是一种奢望吗?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男人推着手推车与女人一起走了出来。
“少主。”
“帮我问下你父亲,为何这么久了病人的身体还不见起色,如若他没这个本事以后那张嘴往后就别想着再吹嘘。”
那梦闻言面上一滞,若不是看着安七染在场,她险些就要当场跪下求情,可是少主吩附过,在这位小姐的面前,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保姆。
少主的意思她懂,那意思就是小姐吃的药如果还达不到他要的效果,那么她的父亲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只是很奇怪,父亲研制的‘惑心’一般都是口服十日左右便会有预期的效果出现,可为何小姐已服用半月之久却无父亲所描述过的丝毫反映呢?
据她所知,这样的情形只有两种情况。
一,小姐心里本就爱着少主,所以用操控人的血练成的‘惑心’,起不到反面效果,所以用了等于没用。
二,在服用‘惑心’之前,小姐误中过与‘惑心’相类似的幻药,两种药效在体内相互冲突,让‘惑心’的药效难以得到正常的发挥。
当然也还有其三,就如父亲所说小姐的意志坚强力高于常人,也许他们需要再等久一点……
意识到这里,梦娜心里的担心害怕似乎也减轻了许多,父亲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就如父亲第一眼看到少主就认定少主必胜一样。
她应该相信父亲。
“少主放心,小姐的病情很快就会象少主所期待的那样完全‘康复’。”
“最好是!”
舒默宇淡莫的说着,话落,似看出安七染的迷惑,他又俯过头在她的耳边小声解释。
梦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小姐那慢慢舒缓以及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写着的感动之色食愈发深浓来看,她也猜得出少主说了些什么。她甚至要认为,即使没有‘惑心’小姐也是会真心爱少主!
总有一个人,一直住在心里,却又告别在生活里。忘不掉的是回忆,继续的是生活,来来往往身边出现了很多人,明明有一个位置,一直没有变,可是最后它还是被人取代了。如果彼此把握早一点,也许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相扣。爱在不对的时间,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又能有什么选择?by:安七染。
华灯初上,城市成了灯火通明的琼楼玉宇,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被灯光以及小挂饰装饰的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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