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却不期然与一双宛千年深潭的黑眸相对。
欧辰少站在那不远不近的跑离里,端然冷凝……
出于条件反应,安七染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壁橱。碗里的调料也溅了出来,深色的酱油合着百年的陈醋以及蒜泥在淡蓝色的裙子上洒下点点的印记。
餐厅传来阵阵喧闹声,夏候五星的笑声一波一波的传来,鼓得人耳膜生疼,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们实放在哥哥身上的罐酒行动又一次取得了成功,有钱人的恶趣味嘛,她老早就见识到了不是么?
“该死的,是谁允许你进来的?”难道村姑不知道象这种事情应该由下人来做吗?就算只是在演戏,好歹这演的也是他欧辰少的未婚妻好不好,死村姑,他的面子全让她给丢光了。
“以后这种事,吩咐人来做就好。”欧辰少一边说着又一边从安七染的手里接过大托盘,将它放在台面上,“看你的衣服脏的……”
“那你进来又做什么?想看象我们这样的穷人怎么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出丑?
安七染的口气很冲,没办法,心情实在太糟糕,特别是面对这个给哥哥罐酒头号罪首让她想不去在意都难。没错,恶棍欧辰少伤害也她最在乎的哥哥,所以她恼了,恕了,气了……
“欧辰少,你告诉我,是不是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穷人在你们眼里都只是用来哄你们开心的玩物,明明知道那种70度的白酒喝一瓶就已经是极限了,但是你偏偏要他喝完一瓶又一瓶,呜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哥哥,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大不过身体的健康啊,你当真以为七染看不到你心里隐藏着的拒绝么?
“玩物?”欧辰少一愣,显然他没有料到七染会用玩物两个字来形容自己以及她那所谓的哥哥。
该死的,这事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她的哥哥,他就不明白了那个舒默宇到底有哪点好,值得村姑这样为他,不就是多喝了几杯吗?她至于这样子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么?在商场上混的,哪个没被罐过,就连他也未曾幸免!
其实舒默宇比他幸福多了,在被人罐酒的时候还有个女人为了担心为他难过,而自己呢?曾经在法国的时候为了拿下一个单子,被一个俄罗斯酒鬼捉着连喝三瓶那种用酒精和水调出来的伏加特,胃都喝出血了,最后昏倒在马路边的一个垃圾堆里一天一夜都没有管过他。
区别,这就是区别!如果硬要说舒默宇在什么地方好,那就是好在舒默宇有一个爱着他时时刻刻为他着想的女人……
只是这样的‘好’,真的可以用来形容舒默宇吗?想到这里他嘲讽的笑了,“是又怎样?我滑稽的小天使……”
话落,伸手一个用力,趁安七染不备之时板过她单薄的身体,倾身将她压在宽阔的大理石所铺好的灶台上,霸道地吞没她呜咽的唇。
温度,炙热如火烧;味道,还残存着高档白酒的甘醇。灵活的舌狂野的扫遍她柔滑的每一寸,那甘甜的芬芳独一无二,如此纯美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欧辰少确定:不吃村姑铁定后悔!
捏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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