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踩了几脚似的,难受得要命!
可是,他不想放开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就这样收手!
他对自己说,欧辰少,绝不能让这个世界出现第二个啊静,绝不能!如果不能让她主动投怀送抱,那么你就主动出击!女人,如果你连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再说,村姑也未必就是第一次,没准在他上之前就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入手了,如果他的眼线汇报没有出错的话,村姑好象有个小情郎在法国吧!基本上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电话,每次接完电话,村姑都要高兴好久……
他还记得村姑的书包里有一本日记,里面写的全是她对她哥哥的思念,该死的,起初自己还没发觉到什么异常,以为是这两兄妹感情好,后来派人一查才知道,这两人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该死的,该死的!他几乎敢拍着胸膛肯定,村姑之所以对他不感冒,就是因为这个小白脸的存在!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恼火,他狠心的扮过安七染的下巴,强制自己不去看那张几乎垂泪的脸,怕自己心软不舍。故意恶狠狠的说,“别跟我说这些,别摆出一副可怜吧吧的样子,活象你是在被人强女干似的,你说过,我不是慈善家,不是救世主。月薪十万你以为真这么好挣,嗯?养条宠物还得来哄我开心了,更何况还是个人,礼尚往来你懂不懂?我付出了这么多,你总要回报点什么吧?”
欧辰少此话一出,安七染彻底绝望了。
礼尚往来,这个词用的真好。他若认为这是他应该得的,她还能说什么呢?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平等。而那些看似举手之遥的人,总是有着山水永隔的距离。
他们也不过是相遇在尘世间的陌生人,一个轮回过去,他仍是他,而她也是她,只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却成了永远抹不掉的记忆,它不在你的脑海里,却刻在了过去的回忆里。
身上的男人已经盖在她近乎赤果的同体上,压着她的手,她的脚。此刻的她正象极了一只酸软的小动物,因为无能为力而萎缩成一团,缩在他的怀里。
她问:欧辰少,你是不是真的要这样?
他说:我看上你了。
她说:那又怎样?就因为你看上我了,我就要违着心来和你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他说:什么叫违着心,喜欢一个人所以想要一个人,这是天经地意的事情,没什么不馁!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你,这能有多难?
她沉默,如果这也叫喜欢,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这个男人长这么多都没有经历过伤害!只是他一个人的喜欢,又能有多有意思?
他又说从小到大,但凡被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溜走过。
这句话是真的!
她不说话了……因为实在是无话可说,对于这样的男人,语言似乎是一种多余的东西。
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就来个干干脆脆,了却前尘,了却晴欲,了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迷离,从此人海茫茫,一拍两散,分头老死,各不相干多好。
比起被人逼着做那档子事,其实的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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