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长话中有话,显然,她在以为安七染脸上的伤是玩sm得来的,因为在查探伤势的时候欧辰少自称为是人家的未婚夫,而且他衣冠楚楚,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较之脸颊红肿,头发凌乱,身上大大的男士衬衫上沾满了血渍的安七染,他完全就是传说中白天很绅士晚上很禽兽的形象代言人。
“我我……”无辜的摸着头,欧辰少哑口无言,什么十来耳光,他明明就只打了那么一下!
“别你你你的呢,这样的案例医院接触过不少,你们还只是抽抽耳光,据说昨天来的那一对,女的被皮鞭抽得连后背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唉……真是造孽,也不知道是在图个啥,难道你们就不怕痛吗?”
“该死的你……”欧辰少眉宇压低,隐隐藏着凶恶。
什么世道,这护士长怎么说话的,正想出言责诉几句,眸光却猛然对上护士长胸前的牌号,xx性病治疗所,外科xx号……
他真是急疯了心,竟然看到医院就往里冲,也不知产先探探门路就带着村姑进这种医院来看伤,这不明罢着告诉人家他们是因为那种事玩过火了吗?尽管他跟村姑其实是清白的……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跟我未婚妻想先休息一下。”敛了敛不善的神色,他不耐烦的开口下起了逐客令,如果换做是在公司,他真的会将派人将眼前这个歪唧老女人给仍出去,竟然敢在思想上歪歪他!
“年轻人这么猴急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护士长说着又将托盘里的药一一拿了出来,“这些是消炎药,一次两颗一天三次,这个呢是涂抹的,没事就多抹抹,这样好得快。今天的点滴已经打完了,建议明天再来打一针加强效果。”
“这些我自己会看。”一把从护士长的手中将瓶瓶罐罐夺了过来往手提袋里一塞,“好了,这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哎哎,里面还有一瓶……”润滑剂……
后面几个字护士长没有机会吐出来就被欧辰少给推出了输液室的门外,“不想你这家家医被夷为平地,就敢紧给我闭嘴!”
“呃……”门外护士长一愣。
这年头医生真不好当,尽职一点了,病人又嫌你啰嗦;少说几句吧,病人又嫌你不尽职。
做人难,做一句医生更难!
想了想,她又还是硬着头皮就着门大声的说了一句:“以后在房事上检点一些,实在不行就多涂点润滑剂,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做发泄工具的。”
“走开!我叫你走开啊!”
砰!病房内传来硬物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护士长眼睛一瞪,这年轻人怎么?再侧着耳朵细听一下,这声音好象是从那女的口中发现来的,按常理推测的知应该是女人朝着男人砸什么东西来着。
唉……真是一对奇怪的夫妻!
“死村姑,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叫我走开我就走开……”这要是传了出去多没面子。
室内,欧辰少撇了撇嘴,长这么大第一次给人倒水喝,可人家倒还不领情。算了,算了,看在村姑是伤员的份上他就先不跟她计较,常言道好男不跟恶女斗!更何况自己又还是那个‘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