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要是仲伤了别人都象你一样说句对不起就完事,那这年头还有警察干嘛?村姑,知道惹恼本少的下场么?”
欧辰少说得既玩味又嚣张,俊美的五官即使带着魅人的微笑,可偏偏这样好看的笑却让人心惊不已。
就连老校长那种阅人无数的老江湖也忍不住咋舌,心里不禁为安七染暗捏一把冷汗,以欧少平日里的行事风格,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欧少,小姑娘家不懂事,不懂事,何必劳欧少大驾,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保证处理的让欧少满意,保证。”老校长赶紧献媚,其实他也没料到这个看似老实吧交的安七染会说出如此犀利的话来。
“让她消失。”
校长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与他同样表面的安七染以及那位早已被吓得不知所云的斯文男,喉咙干咽了几下,道,“欧少,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其实……”
人家小女生也没说什么呀!
“ok,范围玩小一点,那就让她在威林斯顿消失。”这是他的极限了,没有人能在当着他的面说了他的坏话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他从小就恨透了指责他这不好那不好的人,这会让他想到他的父亲……
就好象他可以接受父亲骂他小畜生,黑心肝,神经病,分裂症,疯子等等,但就是不能接受父亲说他人品有问题。
他承认自己在二十岁之前玩遍了各种常人经历不到的刺激,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确实够畜生,够黑心,可是自从父亲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说他人品有问题后,他就已经改过自新,从头做人,奋发图强……
为了证明自己,他硬是将别人要用四年完成的大学教程,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搞定,然后又花了两年半的时间重返法国深造,现在才区区半年的时间,他在g市开发的几个方案都取得了很好的业绩,并已在g市取得了一定的地位。
照这样的发展,他敢打赌,不出两年,他一定有能力超过父亲的环宇。
不想在多浪费口舌,欧辰少转身就走,混血美女见状也扭着比蛇腰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安七染类似哭腔的骂声,“你这个混蛋,以为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凭什么要让我消失在威林斯顿,凭什么?”
欧辰少收住脚步,本想再玩味的告诫她一次生为弱势群体最愚蠢的就是在被强者欺负后,还要去问凭什么!凭什么,自然是凭人家比你强!就爱欺负你怎么着的时候,正缝安七染倔强的抬着头,一双剪水秋瞳象只不服输的小兽,明明害怕的要命,却仍是拿出自认为自有力的保护色对他进行着恕视。
突然他的脑子里蹦出一句,小样,我就不信扎不死你!
从来都是女人自动送上门的大少爷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的女孩产生了跃跃欲试的性趣,那性趣代表征服。
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敢用这样的眼神来瞪他,她是第一个!
“过来。”他悠雅开口,全然一幅高人一等之势。安七染一愣,这个恶棍想她过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