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明明看的那么清楚。
真是倒霉,自从被那家黑心医院诊断出自己得了绝症后,她的运气指数就直线下颠,唉,唉!程安安咬着牙,哀声叹息一声又一声,并未发觉车子已经启动,也更未发觉正在开车的伊子夜透过反光镜看向她时所发出的妖孽笑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伊子夜一边开车一边朝着身后的程安安问道。
“名字,哦,我叫程安……”经他这么一问,程安安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开出了好远,并且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老天,这是往哪个方向走,他要带她去哪?而她又怎么可以这么希里糊涂的就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
牛郎,小白脸,人贩子,鸡头……程安安脑海里突然闪过n多个关于拐卖人口,逼良为娼的词汇,没办法,今天司徒寒越给她‘上的课’已经将她幼小的心灵给污浊了,此刻的她实在很难把长的超帅又有钱的跑车男想象成和雷锋一样的良好公民。
“喂,停车,停车!”她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