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第一次轻贱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多的生命,可是现在她的生命已经得到延续,并且还迎来了春天,充满了阳光,而她又何再去做那些她本无法接受的傻事?
司徒寒越似乎也因为清醒过来,哑着喉咙点头,“你进去整理一下,等下出发。”
“是。”
“等一下。”
程安安刚走两步便被叫住,“干嘛。”
“那个头发不要扎起来!”
“……”什么嘛,她头发扎不扎关他什么事。
“我的意思是头发放下来可以摭挡你胸前的……”
“色(和谐)狼!”
见程安安走回浴室,司徒寒越重新坐回位置上,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刚才一时失控是他始料未及的。
如果不是她及时制止,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企图抚平心底的那份躁动不安,一咬牙,在心里又一次不爽的蓝枫景记上一大过。
拿过桌子上的手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一串号码,“hi,这么快就爽完了。”
未完未等他开口,电话另一头首先传来蓝枫景轻快而得意的语气,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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