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看着这个高大男人离背影,纳闷地心想,为什么还要去征求他的意思?难道这酒店里还有出污泥多米尼加不染的牛郎吗?
她只不过是看他比较顺眼,跟心目中想象的马马虎虎的吻合,所以才点他的台。
再说了,人生苦短,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好象她吧,前些天还活蹦乱跳,说要从公司的茶水小妹直接混到总裁秘书一职去,可今天呢?她连茶水小妹都做得办不从心了。
男人走到吧台前,潇洒的坐在高脚椅上,随后拿过一杯拿过一杯威士忌仰头喝下,“寒越,那儿又有位小姐想要点你的台。”
这年头好象流行‘坏坏’的男人。
司徒寒越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目光落在要点他点的女客人身上,带着探究的目光寻望过去。
她,一定不常来,不然的话就会知道他其实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每晚九点在这里调一杯‘心泪’,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自从三年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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