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初浅汐这么说,云歌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是脸上还是有些不情愿,委委屈屈的说道:“是!”说完,就要往外走去请大夫。
“等等!”初浅汐却又叫住了她,转头看着那守卫:“你们俩一起去,云歌自己去,我可不放心!”
云歌马上听明白了初浅汐的意思,她原本想着既然王妃非要管苏展儿那个恶毒的女人的死活,还偏偏要给她请什么大夫,要她说,这苏展儿病死了才更好,她要是活着,日后还不知道又出什么怪招数來害人呢?这种人就是早死早干净。
所以,她根本就是打算随便到街上找个人來,要他给苏展儿看病,然后胡说一通,根本不认真的给苏展儿诊治,沒想到,却被初浅汐一看就看出來了。
初浅汐虽然并沒有明说什么?但是那守卫也并不是蠢笨之人,很快就反应了过來,领命与云歌一通出去找大夫去了。
果然,到了外面,云歌十分不情愿的找了个大夫,与守卫一起将人带了回來,走到了苏展儿的院门外面,云歌黑着一张脸,气冲冲的说道:“好了,大夫也请來了,你自己带着他进去吧!这种女人的院子,我可不要进去!”说完便转头走了。
那守卫无可奈何,只好自己将人带了进去。
此时已经半上午了,苏展儿一天多沒有吃东西,原本就沒有什么力气,半夜里还受了那样一番惊吓,再加上早上又求救又装病的折腾了那么久,早就已经沒有力气了,所以守卫带着大夫开门进來的时候,她瘫软在门边的地上,有气无力的呼痛,倒是真的像是生病了似的。
苏展儿这样毫无形象的瘫在地上,蓬头乱发,衣衫凌乱,那守卫见了有些尴尬,只是要让大夫诊治,在这里怎么能行呢?得想办法将人弄到床上去啊!
然而苏展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两眼冒金星,四肢绵软无力,哪里还能走路。
守卫有些犯难。虽然苏展儿现在被关在这里,但是她毕竟还是王爷的侧妃啊!男女授受不亲,他要怎么样才能将她弄到床上去呢?
想了半天,另一个守卫也走了进來,两个人一边一个抬起了苏展儿的双臂,架着她才总算是到了床上。
大夫给苏展儿诊治了一番,原來她并不是生病了,而是一天多沒有吃饭,饿着了,让人给她准备些吃的就沒事了。
那守卫一看折腾了这半天,还惊扰了王妃,得罪了王妃身边的丫鬟,沒想到,这个女人果然是装的。
守卫心中气不打一处來,也体会到了为什么云歌会这样讨厌她,这个女人果然是太可恨了。
守卫对苏展儿更加沒有了好脸色,一人带着大夫到初浅汐那里回话并支付诊金,剩下一个人到厨房给苏展儿拿來了食物。
苏展儿看着眼前的食物,在守卫的面前,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却在飞快的盘算着要如何才能逃走,现在守卫只有一个,并且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这么虚弱,他一定不会防备自己还想逃跑,如果等另一个守卫回來了,自己可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苏展儿又何尝想这么狼狈的逃出去,只是现在她想见冷寒壁,这两个狗奴才根本不去给她通报,冷寒壁对她失望之极,根本不会主动來看她,如果不逃,苏展儿根本出不去了。
可是待在这里……不。
苏展儿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不能待在这里,徐氏和白氏已经找上了这里,如果自己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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