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色坚定,毫无后悔之色:“冷即墨虽然罪大恶极,就是因为他,汐儿才忍受了这么些年的蛊毒之苦,也是因为他,祁儿到现在还昏迷未醒,光是这些,让冷即墨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只是,我毕竟答应了皇帝,他虽然先对我不义,但是我却不能赶尽杀绝,就随他去吧!”
夏无忧表示不赞同的耸了耸肩膀:“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斩草除根,才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的隐患!”
冷寒壁哈哈一笑:“你这些话若是让祁儿听见了,看他还肯不肯再叫你干爹!”
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冷寒壁对儿子也算是了解甚深了,在初浅汐的教育下,这孩子有一颗宽容博大的心,对待下人不但从來不会欺负,而且有礼貌的很,别人帮他做了什么事情必然要道谢,小小年纪就知道帮助弱者,他知道,这孩子长大了一定不是凡俗之人。
这孩子性格宽容,怎么会赞同夏无忧这样赶尽杀绝的做法,若是能让儿子从此和这位怎么看怎么不良的劳什子干爹疏远,这倒是个好办法。
冷寒壁正兀自想着,夏无忧勾起唇角來笑了起來,似是想起了那个小孩儿顽皮淘气的模样:“就算是祁儿沒听见这话,他也不会叫我干爹,你忘了么,祁儿可从來都是喊我爹爹的!”
看着夏无忧得瑟欠扁的笑容,冷寒壁也想起了往日里儿子活泼好动的可爱模样,只是再想到如今,他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儿子是个好动的性格,这么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他一定憋坏了……
冷寒壁一边叹了口气,一边抬起头來看着天空,金吉和水溶已经将千年还贵些送回府中有一段时间了,想必现在上官神医已经研制出解药來了吧!不知道祁儿醒了沒有……
这一刻,宫墙上站着的两位九五之尊,同时无比的思念起了不远处王府里的小人儿……
“王爷,文物百官已经召集齐了,现在都在殿中等候!”烈火出现在冷寒壁和夏无忧的身后,恭肃的禀报。
“走吧!”夏无忧转身,一边对着冷寒壁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等早一点弄完,早一点回去看祁儿!”
整个夺位的过程中,夏无忧一直以南澜国皇帝的身份陪同在冷寒壁的左右,这是为了让那些少数的反对者看看,冷寒壁登上皇位,不但是北嶷国内部來说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他的身后,还有其他三国的支持。
至于说说三国,冷寒壁这些年一直在东沧长大,东沧皇后是他的亲姑姑,而他,也一直深受帝后的宠爱,甚至成为了东沧的一字并肩王,权利可与皇帝相当,况且,前段时间,东沧的太子也已经借庆祝冷寒壁继承康王之位而來了北嶷,一直住在冷寒壁的府上,支持之意不言自明。
他的王妃初浅汐,正是西黎国唯一的公主,两位君上的掌上明珠,而她本人,更是名动四国的常胜女将军,手下的银骑军更是威震天下。
剩下的便是南澜了,可是如今南澜国的皇帝夏无忧亲自出场,陪同在冷寒壁的身边,就足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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