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沒有蠢到死嘛,冷即墨冷笑了一下,回头说道:“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和初浅汐有仇而已!”说着,转身跳出了窗户走了。
苏展儿连忙跑到了窗户向外看去,可是茫茫的夜空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手中火红色小瓷瓶还带着温热的气息,她静静的站了一会,目光复杂的看着手中的药瓶,渐渐的收紧了手心,目光变得坚定起來。
这天晚上,初浅汐和霍寒壁回到承王府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霍祁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从初浅汐和霍寒壁的神情中发现了一些让他不安的感觉,而初浅汐晚上还要出去,更是让他不安。虽然十分困顿了,但是却依然执意不肯去睡觉,非得等着父亲和母亲回來。
霍寒壁和初浅汐回來的时候,霍祁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熟了,初浅汐心疼的摸摸儿子的茶壶盖头发,霍寒壁走过來轻轻的将他抱起來,轻声说道:“我抱他进房!”
霍寒壁的动作虽然放的极轻,但是稍稍一动,霍祁却已经醒了,迷糊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慢吞吞的说道:“娘亲,你们怎么才回來呀!”
初浅汐顿时觉得一阵窝心,凑上前去亲了亲霍祁的脸颊,柔声道:“娘亲和父王有事情要办啊!祁儿困了么,今晚跟娘亲和父王一起睡好不好!”
霍祁迷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來,无暇顾及可以与娘亲一起睡的事情,瞪大了眼睛看着初浅汐,不可置信的说道:“父、父王!”
初浅汐微笑着点点头:“是啊!祁儿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你的父王么!”
霍寒壁将怀里的孩子抱的更紧了一些,却只是笑看着他不说话。
霍祁转头看了看霍寒壁,又问初浅汐道:“那,娘亲不生他的气了么!”
初浅汐说道:“他是你的父王,纵然娘亲生气,他也是你的父王,祁儿,之前娘亲由着你,但是以后不许这样任性,知道么!”
霍祁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小声道:“你还生他的气,我就不叫父王!”语气里还有些小小的赌气的味道。
霍寒壁低头看着儿子短短的头发,轻声道:“祁儿,娘亲早就不生父王的气了,要不然,怎么会和父王一起出去呢?祁儿……真的不愿意叫我一声父王么!”
霍祁闻言,抬起头來看着霍寒壁,怯生生的说道:“我、我以前不叫你,你不生我的气么!”
霍寒壁一边抱着霍祁往卧房走去,一边柔声道:“以前是父王做错了事,怎么会生祁儿的气呢……”
初浅汐跟在后面,听着这两父子轻声交流的声音,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一抹微笑。
霍祁总算是被霍寒壁说动了,只是叫了这么久的叔叔,他都已经习惯了,如今乍然要让他改口,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扭捏了半天,霍祁还是有些叫不出口,他搂着霍寒壁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小声的叫道:“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