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洌闻言皱起眉头,他心里明白,出现这种状况一定是因为有人在霍明轩的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说道:“这小子耳根子也太软了些,你看我不教训他!”说着,就要转身去找霍明轩。
初浅汐见他脸色低沉,神情还颇为严肃,不在意的笑了笑:“也沒什么?他年纪小不懂得分辨,会查清楚的,这事儿我自己解决,你就不要搀和了!”
说完,初浅汐坐下來想要拿茶壶倒水,霍君洌忙接了过去,初浅汐看着他倒上了两杯茶水在面前,问道:“你可有几天沒到我这里來了,在忙些什么?”
前段时间霍君洌曾经说过想要入朝的事情,但是这些日子却又不见了动静,初浅汐了解他,知道他虽然个性爽朗不羁,但却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既然他自己已经开了口,想必心中是已经做好了打算的,断然不会就这么沒了声响,他这几天沒來,想必应该就是办这些事情去了。
初浅汐猜的果然不错,霍君洌点头说道:“我已经在兵部备好了案,也在四哥的军中写了册入了籍,从今天开始,我可就是四哥手下的一命校尉了!”
“哦!”初浅汐颇感兴趣的歪头看着他:“一上來就当了校尉,看來,你四哥待你还是不错的嘛!”
距离她和霍寒壁翻脸的那一天晚上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这期间两人再也沒有见过面不说,而且还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初浅汐的手也渐渐的好了起來。虽然说现在依旧不能提重物,但毕竟一般的日常动作是沒有问題了,况且她现在有身孕在身,也不能进行剧烈的动作,所以手上的伤对她來说并沒有什么大的影响。
况且,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初浅汐只觉得自己的心变得越來越平和温暖,之前满腔的阴郁和不忿都慢慢的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对孩子满怀柔情的期待。
所以这些天來,旁人在初浅汐的面前虽然还不至于能够毫无顾忌的说起霍寒壁,但是也不会可以的避开这个话題了。
听初浅汐语带戏谑,好像是四哥给自己行了多大的方便一样,霍君洌不乐意了,忙梗着脖子红着脸嚷嚷着解释:“你可不要误会,我能当校尉完全是因为我的工夫好,这全是凭我自己的真本事校场上比划出來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别人!”
初浅汐笑着点头:“我信,我怎么不信。虽然我沒有亲眼见过,但是你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
霍君洌从了军,初浅汐的心中也感到十分的欣慰,他以前就像是个沒长大的孩子,一心追求者自己的梦想,不知道人间疾苦,现在,他总算是开始成熟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霍君洌见初浅汐今天起色还算不错,便放了心,站起來就要告辞:“我还有事要到书房去找四哥,晚上來你这儿吃饭啊!让云歌一定给我留一份儿!”
辞别了初浅汐,霍君洌穿过大半个承王府來到了霍寒壁的书房,至于徐侧妃的死,竟然有人将谣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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