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展儿不明白初浅汐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还沒有等她发问,初浅汐便冷笑道:“苏侧妃说本宫的儿子上学去了,可是本宫已经派人去书房看过了,太傅也已经证实,轩儿已经有几天沒有去上学了,苏侧妃可以不可以为本宫解释一下!”
苏展儿讷讷的怔了一会儿,这、这让她怎么解释,原本就是她把霍明轩关在屋子里的,可是这件事情能怪她么,霍明轩压根就不相信徐氏能够伤害霍明辉,整天吵吵着自己的母亲是冤枉的不说,还倔强的要去找初浅汐,谁劝都不停,只是一味的说自己要见初浅汐、
看初浅汐的样子,仿佛打定了主意今天不见到霍明轩是不会走了,苏展儿原本打算不理会他们,由着他们去吧!可是后來一想,若是初浅汐真的为徐氏平反了,那么她就无法在王府内立足了!
苏展儿左右为难,她心里当然不愿意初浅汐见到霍明轩,因为这会让她更难以接受,凭什么?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她就这样受人尊敬,而自己却只能站在暗地里嫉妒着她耀眼的光忙呢?
可是看这个情况,想躲是躲不过去的,苏展儿知道这一点,索性挥了挥手,让人将霍明轩带过來。
霍明轩一看到初浅汐,眼圈儿顿时红了,也顾不得平时的沉稳得体了,毕竟是个才八岁的孩子,一时间失去了母亲的爱护不说,还要來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让这些人欺负,心高气傲的承王府大公子怎么能忍受,像辉儿一样猛地扑在了初浅汐的怀里,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呜呜的哭了起來。
一见到霍明轩的眼泪,初浅汐只觉得一颗心突然变得酸痛起來,这是她的孩子啊!究竟是什么人这样胆大包天。
等霍明轩平复了情绪之后,初浅汐先让云歌带着他出去玩一会儿,等他们两人的身影消息在门外之后,初浅汐才猛地站起來,迅疾的抽出了腰中的鞭子,二话不说,扬手一鞭子抽在了苏展儿身后一个胖嬷嬷的身上。
那婆子冷不防身上一阵剧痛,顿时哎哟哎哟杀猪一般的哀嚎起來,疼得除了叫唤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苏展儿见初浅汐一鞭子下去,那婆子身上立刻就见了血痕,顿时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初浅汐:“你,你凭什么打我的人,!”
初浅汐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自己的鞭子,冷笑道:“你问我凭什么?真是笑话,你说我凭什么?我是承王府的当家主母,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别说是一个丫鬟,就算是你,我要打便打,你敢说一个不字,这承王府有我在一天,就容不得这样奴大欺主的东西存在,当本宫看不出來么,轩儿脸上乌青,分明是被掐出來的,翠翠等几个丫头虽然听你的话,但到底沒有这样大的胆子,是谁干的,不是一清二楚么,苏展儿,我最后告诉你一次,别把别人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若是再敢惹恼了本宫,这一次出现这血痕的地方,就是你悲戚戚的小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