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壁见初浅汐竟然不闪不躲,心中猛地一跳,然而出枪速度太猛,枪势一时之间收不住,只能下意识的将枪头一偏,向着初浅汐旁边刺了过去。
初浅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猛地挥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近了霍寒壁的身边,抬剑便刺!
她刚才是在赌,赌霍寒壁对自己狠不下心,赌霍寒壁对她的感情,她不相信,就因为苏展儿沒有了孩子,霍寒壁就能狠得下心來杀了自己!
只有这样一赌,她才有赢得机会,要不然,在霍寒壁的枪下,她最多过不了五个回合,就必输无疑。
幸运的是,她赌赢了,霍寒壁下意识的反应,让她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霍寒壁就是霍寒壁,纵然被初浅汐算计了一次,但实力悬殊,初浅汐几乎是一靠近了他的身体,就被他反手一枪将太阿长剑挑落下來。
初浅汐“啊”一声惨叫,看着被挑出去好远的太阿剑,再看看自己鲜血直流的右手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初浅汐知道,自己的手筋已经断了。
她突然很想哭。
初浅汐自小就练习剑术,全是因为她对剑术的喜爱,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寒冬腊月,她从來沒有放弃过,也以此而获得了许多奖项,这是初浅汐一生最为骄傲的东西。
可是现在,她的骄傲,被他给废了,被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给废了。
初浅汐咬着牙,强忍着几乎要昏过去的疼痛和更加心痛的几乎要涌出來的眼泪,她抬起头,又是一张笑脸。
霍寒壁看着初浅汐鲜血淋漓的右手,心中突然疼了起來,他沒有料到自己这一枪,初浅汐竟然沒有躲得开,她一向是个娇生惯养的性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伤,她、她得有多疼。
霍寒壁正要上前抱起初浅汐,只见她冲着自己挑衅的笑了起來:“有什么感想啊我的承王殿下,你那未出生的孩儿,就是化成了这样一滩血水,还沒有來得及出世,还沒有來得及看看这个世界上的阳光,还沒有來得及叫你一声父王,就这样死了,哈哈哈……我就是要他死,我才是承王府的当家主母,除了我,谁也不能生下王府的长子,谁也不能!”
霍寒壁看着面容扭曲的初浅汐,震惊的无以复加,她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变成了一个……毒妇。
初浅汐见霍寒壁脸色阴沉,笑的更加欢畅:“哈哈……苏展儿,苏展儿那个贱人,凭什么骑在我的头上,不过是个下贱的山村野妇,早在她妄图进王府的时候,我就应该一剑杀了那个贱人,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我告诉你霍寒壁,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我要将她千刀万剐,就想杀死你那还沒有出生的孩子一样,早晚我要杀了她!”
霍寒壁终于被初浅汐恶毒的言语激怒,他赤红着眼眸,一把将初浅汐从地上提了起來,抓着她的领子,恶狠狠的模样仿佛要一口将她吃了。
初浅汐丝毫不惧怕,她依然毫无所绝的挑衅他,言辞越來越恶毒,态度越來越嚣张,她要挑衅他,激怒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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