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听了苏侧妃的话,前來找王妃的麻烦可要怎么办啊!
云歌虽然放心不下,但是初浅汐除了脸色有些沉闷之外,并沒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明显看的出來情绪不高,云歌知道初浅汐心中也不好手,识趣儿的不上前打扰,就在初浅汐的门口担忧的转來转去。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霍寒壁脸色阴沉的提着一杆红缨枪大步走进了院子里,大声叫着王妃的名字:“初浅汐,初浅汐……初浅汐!”
云歌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刚要进门通知初浅汐,初浅汐虽然人在屋中,单思哪里能听不到霍寒壁的叫声呢?因此还沒有云歌的双脚迈入门内,初浅汐已经自己掀帘子出來了。
一看到霍寒壁手提红缨枪,面色阴沉如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初浅汐心中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沒有惊慌,只是淡淡的勾起唇角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云歌不用害怕,又让锦绣园中的家丁丫鬟等闲杂人等全部退了下去,自己则慢吞吞的走到了霍寒壁的身前,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张口问道:“王爷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汐儿还犯了什么王律国法不成!”
霍寒壁将红缨枪负在身后,沉着脸问道:“本王问你,今天上午,是不是你提议让展儿陪着你去爬招摇山的!”
初浅汐顿时一愣,看來,苏展儿那里的确是出事儿了,并且,果然是与自己上午与苏展儿一同爬山有关心,可是霍寒壁这样严厉的语气,阴沉的面孔,完全一副已经认定了这一切都是初浅汐所为的表情,一下子让初浅汐心中很是受伤:他是自己的丈夫,前一个时辰还浓情蜜意的,可是转眼之间,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肯给她,由着外人一挑拨,就能拿着红缨枪來找自己兴师问罪。
初浅汐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是我啊!怎么了?夏天已经到了,招摇山的风景秀丽,就连苏侧妃也赞不绝口呢?只是王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題來了,难道王爷在府中也待得闷了,想出去散散心!”
霍寒壁低喝一声:“你别跟我花言巧语的,你明知道展儿的身体状况,竟然还让她陪你去爬招摇山,你究竟安得是什么心!”
初浅汐心中更怒,他叫她“展儿”,侧妃就是侧妃嘛,还叫“展儿”,听上去两人有多亲密的样子,初浅汐就下意识的觉得不舒服。
“苏侧妃的身体状况,不好么!”初浅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与无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段日子陪着你在稽贺镇,王府的事情我哪里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况且,苏侧妃身体不好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你问我安得是什么心,我明明是……”
她刚想说我不过是想给你的宝贝侧妃圆了这场戏,可是看到霍寒壁眼中的不相信你,初浅汐顿时眉头一厉,后退一步,说道:“还有什么话,一并都问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