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就会回來,初浅汐也沒有慢悠悠的洗的兴致了。
飞快的冲洗干净,初浅汐换上衣服,这才走出营长,四下看了看,沒有发现霍寒壁的身影,只见到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天空干净的一丝儿云彩都沒有。
初浅汐问自己营帐门口守着的卫兵:“王爷呢?”
士兵向左边的方向指了指,说道:“回王妃,王爷朝这个方向去了!”
嗯,这个方向是出了军营了啊!初浅汐记得那里有一条小河,周围都很简单,也沒有什么好看的景色,霍寒壁在这里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一个人独自思考。
初浅汐一怔,继续问道:“去了多久了,是刚一出來就去了么!”
“是的!”
初浅汐想了一会儿,突然弯起唇角來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高高悬挂的玉盘,笑道:“多好的风月啊!只是,有月有风,沒有酒怎么能行呢?”
说着,初浅汐转身回了营帐,不多时,身上批了一件披风,怀里抱着一个大酒坛子,快步向着霍寒壁离开的方向去了。
虽然不是大路,但是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却只有一条,顺着小路走下去,连个拐角都沒有,初浅汐就看到前方的小河边的大柳树底下,霍寒壁身披银白色盔甲,手握一杆红缨枪,正在月光下舞的虎虎生风,威风凛凛。
初浅汐看着霍寒壁舞枪,半晌,等他舞完了一段儿,才拍手笑起來:“王爷的枪法果然不错,身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当真是英武不凡!”说着,捡起放在地上的酒坛子,朝着霍寒壁举了举,脸上带着 大大的笑容,说道:“怎么样,來喝酒吧!!”
霍寒壁沒有见过初浅汐笑的这样畅快爽朗自信的模样,一时间自觉的她一张俏脸顿放光华,竟比平时娇美了数倍,一时之间竟看的呆住了。
初浅汐沒有察觉到霍寒壁的异状,已经抬脚走了过來,在霍寒壁面前晃了晃酒坛子,笑道:“來吧!”
霍寒壁回神,将酒坛子接过來抱在怀里,揭开酒坛塞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在胸腹之间猛地焚烧起來。
初浅汐赞许的看着霍寒壁点了点头,将酒坛子接过來,正要喝,突然被霍寒壁一把拦住:“哎,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
初浅汐不在意的甩甩胳膊,笑道:“这点小伤,早就好利索了!”说着四下看了看,走到大柳树下,见这里草丛茂密干净,索性席地而坐,抬起酒坛子就喝了一口。
虽然这一口比起霍寒壁的一口來说还是小了很多,但是初浅汐毕竟是女子,平日里很少喝酒,自从穿越过來,别说是白酒,就连啤酒自己都沒有再喝过,此时乍然入口一口香醇的白酒,只觉得连脑袋都要烧起來了。
等酒劲儿慢慢的下去了一些,初浅汐突然觉得大脑前所未有的空灵轻松,整个人舒服的要飞起來一样。
初浅汐笑眯眯的歪着头看着霍寒壁,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草地,对着霍寒壁含混不清的说道:“坐这儿!”
霍寒壁低头看了一眼,这才犹豫着在一边坐下了,初浅汐又将酒坛子递了过來,自己向身后一仰躺在了草地上,咯咯的笑了起來:“好舒服啊!”
看着初浅汐难得流露出的小女儿情态,霍寒壁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儿來,他看着身旁娇俏的女子,一边不紧不慢悠哉悠哉的将酒坛子的酒喝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