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实在过大,完全能容坐下三个她,此时她全当作了自家的床塌半身躺着。
当着霍君洌和阿土古的面儿,这姿势的确是有损礼节,但是初浅汐又怎是在意这些俗礼的人,她这一路早就累的不行,现在全身酸痛的根本坐不住。虽然在之前洗了个澡稍微缓解了一些,可是现在还是难受的很。
看着两人疑惑的表情,初浅汐终于笑了笑,说道:“这个时节什么鸟儿最多!”
阿土古想了想:“已经春天了,燕子喜鹊都不少!”
“这不是正好么!”初浅汐笑嘻嘻的说:“捉鸟儿这事儿就交给业王负责吧!多抓几只,那些人整天苦哈哈的埋伏在咱们中间也挺不容易的,眼看着他们就要憋不住了,今天晚上,咱们送给他们一份大礼,至于阿土古,你暗中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先不必有所动作,等业王把鸟儿抓了回來,再听我的吩咐……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抓啊!”
霍君洌一堵,问道:“本王去抓!”
初浅汐惊讶的眨眨大眼睛:“不是你去,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霍君洌怔了怔,点点头站起來,与阿土古一同往外走去。
初浅汐突然高声叫道:“哎,等等!”
霍君洌回头:“怎么了?”
“这件事儿若是要找帮手,就必须要百分之百确定他们的身份,不然的话,就你自己去干,别人我不信任!”
霍君洌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着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外面,云歌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來,活像一直偷了腥的小狐狸。
“你笑什么?”初浅汐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云歌很有眼力见的伸手拿了过來递给初浅汐。
云歌笑眯眯的说道:“您竟然会让业王殿下去抓鸟儿,可真是……”
出了营帐,看着霍君洌苦恼的皱着脸,阿土古识相的装着沒有看见,抱了抱拳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走一步了,业王保重!”
霍君洌摆了摆手:“唉!你说说,这算是什么事儿!”
阿土古面无表情的看着霍君洌,仔细看的话,他的眼中却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知道霍君洌一向爽朗洒脱,从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可刚才竟然这样听初浅汐的话,还是给了阿土古不小的冲击,只不过,刚才看到初浅汐的绝代风华,他自己也有些被镇住,尤其是初浅汐那双清澈深邃的双眸,仿佛洞察一切般清明。
“阿土古!”
“在!”
“你那里有足够信任的人么!”
“业王放心,既然王妃吩咐了,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们现在就按照王妃所言行动吧!”
阿土古一路上都潜伏在运送军粮的队伍当中。虽然一直沒有什么动作,但他却一直十分仔细的观察着身边的人,现在找出几个沒有问題的來,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儿。
霍君洌留在原地,细细想着初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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