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展儿对霍寒壁的一颗心只有自己明白,听到这种话,当真是像有把刀子在剜她的心一样。
这还不算,徐侧妃明里暗里的讥讽苏展儿不但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当上了侧妃,平日里不多加收敛不说,反而还仗着自己那点子恩情耀武扬威,当真是无耻了。
饶是初浅汐牙尖嘴利,若是听到徐侧妃这一番话,也忍不住要拍手叫好,而站在一边的白氏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生生憋红了一张俏脸。
苏展儿听了这番诛心之言,顿时脸涨得通红,方才的一派镇静自然早就沒影儿了,想说些什么反驳,奈何脑子里空荡荡的,竟一句也想不出來。
“胡闹!”几人正各怀心思,忽然听到身后传來一声低喝,语调很低,甚至比徐氏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还低,只是那股子威严却让人不由得浑身一震,几人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忙忙的跪下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打量了一下跪在面前的几个女子,脸上表情不变,淡淡的说道:“起來吧!”随即,走到凉亭里坐下。
几人起身后都随着默默的走进了亭子,徐氏低着头等了半天也不见皇后说话,便大着胆子抬头去看,一眼看去竟然发现皇后也在看着自己,见自己抬起头來,皇后说道:“真是越大越沒规矩了,从前学的礼数都忘干净了!”
徐氏摸不准皇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讷讷的低着头不敢多言,等着皇后继续训话。
谁知皇后却并沒有多说什么?对白氏和徐氏道:“你们先去吧!也到了快下学的时候了,派人去书房告诉一声,让他们两兄弟下了学到王妃那里去,陪本宫一同用膳!”
徐氏和白氏心头一喜,忙应下來去了。
苏展儿一个人站在亭子里,不知道皇后单独留下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皇后仍旧不喜欢自己。
皇后打量了苏展儿一阵,懒懒的开口问道:“苏侧妃可学会了王府的规矩了!”
苏展儿心中一慌,当日霍寒壁只是说说而已,之后并沒有真的派嬷嬷來,自己对王府的规矩还真是一点不熟。
看她这忐忑的样子,皇后便明白了,沉声道:“且先不说规矩,本宫一直以为苏侧妃是个明白人,看來,是本宫高看你了!”皇后说着,烦恼的皱了皱眉:“你得清楚,这承王府不是你一个人的,王爷更不是你一个人的,说的再明白点儿,在这王府,且不说王爷的态度,王妃身后有西黎,若你说西黎太远不顶用,那还有本宫,有本宫在,谁也别想动摇汐儿王妃的位置,徐氏跟在承王身边最久,是承王府最有资历之人,还有轩儿那么懂事的儿子;白氏虽然地位较低,但这孩子沉静温婉识大体,膝下也有一字,头脑聪明,将來有大成就不再话下;可你呢?你有什么?你若是说,你有对王爷的恩情,那你就错了,当日承王來请求本宫要娶你的时候,这个恩情用过一次,便不能再用第二次了,说白了,你什么都沒有!”
皇后虽然是一心都为了霍寒壁,但是对一个不得自己心意的女人说了这些话,还是让她自己十分不悦,摆摆手站起來:“在对别人不敬之前,好好想想你有什么资格!”说完,看也不看苏展儿一眼,向锦绣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