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枪更是英姿逼人,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对着一众送行之人点了点头,又对着皇宫的方向抱了抱拳,转过身将手中的红缨枪高高举起:“出发!”
“出发!”
初浅汐看着霍寒壁带着将士们浩浩荡荡离去的身影,忽然心中觉得一阵失落,眼看着那人骑在马上越走越远,忽然,他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回头朝初浅汐这边看了过來。
初浅汐心头一缩,他看见自己了,可是距离那么远,他能看到这里么,她不确定霍寒壁是不是真的看到了自己,她只是怔怔的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看着霍寒壁的队伍越走越远,一直到看不见之前,霍寒壁还保持着那个回头看的姿势。
初浅汐只觉得心砰砰急跳,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跳的几乎要裂开,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流出來,整个人都洋溢着暖洋洋的热度。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往回走,不知道为什么?她嫁给霍寒壁已经这么久了,更何况,两人之间的纠葛这么深,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话也早都说过了,可是她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恋爱的滋味,好像全世界都变得温暖一样,整颗心都快乐的想要飞起來。
初浅汐正迷迷糊糊的想着,冷不防一群黑衣人骑马而來,瞬间就将她团团围住。
这时候,给霍寒壁送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都回去了,因为时辰尚早,路边也只是零零散散有几个卖早点的小贩,并沒有多少行人,一见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情势,都吓得躲在了一边不敢出來。
容不得初浅汐多加思考,众多的黑衣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剑围攻了上來,初浅汐神色一厉,瞬间抽出腰间的鞭子,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她是出來给霍寒壁送行的,根本就沒有带着太阿剑,如今手中沒有剑,初浅汐的力量便下降了许多,虽说有长鞭护身,那些人也靠近不了分毫,但毕竟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对方人数众多,所谓双拳难敌厮守,不多长时间,初浅汐就渐渐的落了下风。
初浅汐知道继续缠斗下去自己一定沒有好处,便边打边退,想着全身而退的法子。
然而这些人哪里容得她退去,很快就又围了上來。
正当初浅汐心中恼怒之时,忽然听到一声低沉的怒喝:“放肆!”
话音未落,不知道哪里凭空冒出來一队侍卫,迅速赶了过來与黑衣人打了起來。
黑衣人许是见惊动了侍卫,也不恋战,边打边退,很快便逃遁而去。
初浅汐正要问问这队侍卫的身份,忽然见到一个浅黄色的身影走了过去,初浅汐定睛一看,怔了怔,随即走了过去,笑道:“原來是钧王殿下救了我,多谢钧王殿下!”
“不必客气!”霍泽天温柔的笑了笑:“本王方才送了四弟,便想在这路边的酒楼里用餐,沒有想到正好见到有人对弟妹欲行不轨,弟妹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