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若是再姐妹论处,她定是不饶的,可自己之前还有眼无珠的仗着在王府里多待了两年,不但与她姐妹相称,甚至还让她叫自己姐姐,这得犯了王妃娘娘多大的忌讳啊!
可是今见初浅汐面色真诚不似作伪,徐氏担惊受怕提了一个早上的心才算是又慢慢的落回了肚子里。
初浅汐见她镇定下來了,便说起闲话來:“轩儿和辉儿都去书房了么!”
说到儿子,徐氏脸上的笑意才真实了些:“是啊!王妃不知道,辉儿这孩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大早就來约着轩儿一同去书房,往常可是想尽了法子贪玩呢?沒想到,现在也知道念书了!”
初浅汐见徐氏在说起霍明辉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乃至眼神都沒有什么改变,依旧是那样一副宠爱的样子,她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虽然这徐氏有些骄傲自大,但是对于霍明辉竟能像自己的孩子一般无二,倒也是十分难得了。
古來大家族中是非多,纵然沒有亲自见过,但熟知中国历史的初浅汐还是了解的,沒想到在这王府之中竟沒有出现那让人寒心的情况,也算是安慰了。
“这孩子还是贪玩些,倒是轩儿,小小年纪就这般的沉稳老练,实在难得!”初浅汐道。
两人正说着话,会然听到门外样子很脚步声,随着云歌的笑声:“业王殿下來了”,霍君洌已经迈了进來。
初浅汐抬眼看他:“你怎么來了……这是什么打扮!”
不怪初浅汐疑惑,实在是霍君洌今日的装束是在是古怪了些,沒有穿宽袖长白的王爷儒袍,倒是穿了一件天青色的锦缎长衫,少了份雍容华贵,多了些利落洒脱,更加显得英武不凡,手上还拿着一个带面纱的斗笠,想來是一路戴在头上过來的,腰间还挂了一柄长剑。
徐氏也掩着唇儿笑起來:“老五今日这装扮,不像是王爷,倒像是十足的侠客了,怎么,又要出门了么!”
初浅汐微怔,听徐氏的语气,霍君洌如此是要出门,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听霍君洌笑了笑,洒脱道:“是啊!这次已经比去年晚了一个月了,我已经与人约好,要出去走走!”说着让随着自己來的小厮将一直笼子递给云歌,指着里面的白鸽说道:“若四嫂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就让这只鸽子送信,无论我在哪里,它总能找到的!”
初浅汐接过鸽子來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此去可有什么要紧的事办!”
霍君洌怔了怔:“沒有啊!四嫂怎么会有此一问!”
初浅汐示意云歌将鸽子待下去,抬眼看着霍君洌:“既然沒有,为什么你非得在这个时候走!”
霍君洌今天只是來辞行的,完全沒有想到对于自己的出行,连父皇母后都不过问,四嫂竟然会不赞同。
初浅汐见霍君洌面露疑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四哥后日就要出征,如今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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