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來承王府喝酒。
初浅汐又想起冷即墨抵达丹阳城之前的 那个晚上,皇后竟然大半夜的派人來与霍寒壁商量这件事,以及后來每当谈论起冷即墨的时候,霍寒壁那种明显不愿多说的神情,淡淡的问道:“你今天,不会只是要告诉我这些吧!”
霍寒壁疑惑的抬头看了初浅汐一眼,随即笑了笑,伸手去拉她,马车内的空间并不大,两人坐的很近,他这样一拉,很容易便能把初浅汐抱个满怀,只是初浅汐却不怎么领情,身子一扭躲了开去。
霍寒壁低低的笑了两声,自己靠过去将初浅汐抱起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轻微的法香,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子还有些僵硬,不由得苦笑道 :“嘘,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初浅汐顿了顿,果然不再挣扎,放软了身子靠进霍寒壁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见她态度温和下來,霍寒壁忍不住凑上了初浅汐的耳朵,轻声道:“汐儿,不闹了好么,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相处了这么久,初浅汐对霍寒壁的性格算的上是十分了解了,她知道这人有些闷,有什么事情总不太喜欢说出來,今见他这样对自己软语温声不说,竟然还出人意料的表白了。
初浅汐心中一阵甜蜜,却撅起嘴巴佯装不信的问道:“真的,那么你那位日久生情的苏侧妃可要怎么办!”
霍寒壁怔了怔,确定道:“什么日久生情,我不是只跟你日久生情么!”
初浅汐笑了笑,也不揭穿上次苏展儿在她面前说的话,在她眼中,苏展儿虽然让她十分不喜,但她却沒有多少危机感,一方面,他她对自己有信心,如果霍寒壁真的喜欢她,那断然就不会再离了自己去找别人,另一方面,如果霍寒壁真的这么做了,那自己也沒有什么好伤心的。
“想什么呢?”霍寒壁见初浅汐不说话,便低头问道。
初浅汐抬头一笑:“我在想,如果你骗了我,我该怎么报复你!”
霍寒壁听这话,就知道初浅汐这是原谅自己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哈哈一笑:“若是我负了你,就让你的银骑军将我踏成齑粉,如何!”
初浅汐眯着眼睛想了想,点头道:“这个主意好!”说完,便紧紧的偎在了霍寒壁的怀里。
怀中抱着她,霍寒壁一下子觉得这些天來的焦躁与烦闷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满足感油然而生。
“对了!”初浅汐突然问道:“那个冷即墨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寒壁顿了顿,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沉默半晌,终于还是说道:“其实……我不是父皇和母后的亲生儿子!”
闻言,初浅汐猛的坐直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霍寒壁,很是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霍寒壁微微苦笑了一下,重新将初浅汐揽进怀里,道“这句话就这么具有冲击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