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浅汐对霍寒壁态度冷淡,与霍君洌來往甚密,有了一点眉目。
初浅汐吃下了药,可按照以往两次毒发之时的情况來看,药性发挥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她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疼痛难挡身体不受控制的样子,便强撑着力气,让云歌先将霍君洌和冷即墨去外面稍坐。
见初浅汐的模样,冷即墨便道:“表嫂身体不适,我们不如就此告辞,改日再來探望吧!”
霍君洌也不想多打扰初浅汐,只是她虽然吃了药,却依然不见好转,他心中担忧,略一思索说道:“已经派人去叫太医了,等等太医來了,看看具体的情况再说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冷即墨点点头,云歌想了想,走到门口随手招來一个小丫头,小声吩咐道:“王爷到苏侧妃那里去了,你去看看,告诉王爷,王妃毒发了,请王爷过來!”
云歌执意要请霍寒壁过來,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一方面,自从王爷娶了那个苏侧妃,明显对王妃的态度沒有以前亲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另一方面,算日子來说,距离上次王妃毒发还沒有到一个月,为什么王妃却突然毒发了呢?毒发的日期提前,云歌总是沒有办法真正的放下心來。
云歌将霍君洌和冷即墨送至花厅等候,又让丫鬟上茶,自己因放心不下初浅汐的情况,便回到卧房守在她身边。
不大一会儿工夫,先前云歌派去苏展儿院里请霍寒壁的丫鬟回來了,说是侧妃娘娘的侍女不让她进门,只说是王爷并不在那里,就态度恶劣的将她赶了出來。
初浅汐因为这次解药服的及时,又咬牙熬过了这会儿,身上的疼痛已经沒有那么难以忍受了,无力的看了云歌一眼,虚弱的说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话虽如此,初浅汐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黯然,人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渴望关怀,只是,她希望陪在身边的那个人不在,她如若不强自硬撑,又能脆弱给谁看。
“王妃,太医來了!”随着声音的传來,方太医脚步匆匆的走了进來,草草的行了个礼,便快步走到初浅汐的床边,连声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日子不是还沒到么!”
方太医这一來,霍君洌和冷即墨也跟了进來,闻言,霍君洌立刻问道:“什么日子!”
方太医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这件事告诉霍寒壁,便沒有言语,初浅汐勉强勾起了一个笑容,轻声道:“我之前中了蛊毒,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
霍君洌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蛊毒向來是让人谈虎色变的,霍君洌纵然对江湖之事知晓较多,可是关于蛊毒,一向都是讳莫如深的,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一向只有甚少的人懂得,况且也都是十分隐蔽之人,四嫂怎么会中了这种邪妄的东西。
“启禀王妃!”花厅的丫鬟走了进來,禀告道:“宫里來了人,说是北嶷国有太子殿下的信函,请太子殿下回宫一趟!”
冷即墨闻言,向着初浅汐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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