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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真是客气!”初浅汐笑的八风不动:“不过是些琐碎小事,哪里比得上太子殿下性情率真赤子之心!”
霍君洌从一边的桌上抱过一坛子酒,对初浅汐笑道:“四嫂,你看看这是什么?”
初浅汐会心的一笑:“我就知道,你好端端的突然來看我,一定是又得了什么好酒!”说着走过去,一打开封口,一阵浓郁悠长的香气顿时扑面而來,未饮先醉。
“果然好酒!”初浅汐忍不住眉开眼笑的赞叹。
“知道君洌手上得了好酒來与表嫂共饮,小弟便厚着脸皮來蹭酒喝,表嫂不会介意吧!”冷即墨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初浅汐。
初浅汐劣质的笑了笑,也对着他眨眨眼睛,心照不宣的说道:“我如果介意,你不是一样要蹭么!”
“表嫂说话可真有意思!”
丫鬟端上了下酒菜,三个人坐在桌前慢慢的品尝着杯中之物,冷不防冷即墨突然说道:“唉!怎么沒有看到四表哥,是不是在陪着我的侧妃嫂子!”
初浅汐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即淡淡的笑了起來:“也许吧!我也沒见着!”
听初浅汐这话似有酸味,冷即墨心中暗暗的笑了起來,脸上却依然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上次见了我那侧妃嫂子一面。虽然不及表嫂美貌,倒也是清秀可人,小家碧玉的娇俏样子,如此我见犹怜,四表哥真是好福气!”
初浅汐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沒想到太子殿下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不过,这样形容自己的嫂子,是不是有点……”
“就是!”冷即墨一提起苏展儿,霍君洌就有些不自在的感觉,这可是当着初浅汐的面儿,谁都知道初浅汐不欢迎苏展儿,即墨在她面前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见初浅汐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悦,霍君洌忙应和着打断冷即墨的话:“表哥,别说这些了,还是喝酒吧!”
冷即墨微微一笑,果真不再提。
霍寒壁这边,來到苏展儿的房中,汤还沒有喝两口,宫里宣召的太监就來了,他也有些奇怪:怎么这刚回來,父皇又來宣召,难道是那些刺客的事,二哥查出眉目來了。
一想到这儿,霍寒壁便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了初浅汐手上那骇然的伤口,胸中忿怒,便匆匆进了宫。
进了宫才知道,原來皇上宣召他并不是为了刺客的事情,而是与南澜国交界的边疆重镇稽贺近日來经常受到流寇骚扰,便叫他进宫商讨一下这究竟是真的流寇还是南澜国故意挑衅,以及应对之策。
霍寒壁想了想,近几年來,南澜国虽然国力有些发展,但目前南澜国的皇帝已至暮年,几个皇子为了皇位明争暗斗,按理说,应该沒有什么精力來骚扰才是。
可是?按照种种迹象來看,前來骚扰百姓的人训练有素,并不像是普通的山贼或者流寇,倒像是正规军队。
不过,这只是一种猜测,并沒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便也无法向南澜国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