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來。
这分明就是被利箭刺穿的伤口,霍寒壁想到昨天晚上初浅汐为自己接下的那支箭,当时他只顾着将刺客们都拿下,却沒有发现初浅汐除了拿在手中的那支箭之外,竟然还接下了另外一支。
霍寒壁知道那些短箭的厉害,若是自己,倒是有把握接下两支连续射出的箭,可是依初浅汐的身手,只能堪堪接住一支,可她竟然为了自己,用自己的手去挡箭。
想到这些,霍寒壁看向初浅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愧疚和不舍:“汐儿……”
“不用多说!”初浅汐自然明白霍寒壁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觉得怎么样,我这样做是有我的想法的,你若是死了,偌大的承王府就变成了一团大麻烦,身为承王妃,我不可避免的就要处理你的身后事,我可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况且,我还这样年轻,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变成寡妇!”
“初浅汐!”
霍寒壁被初浅汐一番话气的咬牙切齿,可偏偏她又是这样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來,只能一个人气的不得了。
田太医很快给给初浅汐包扎好了伤口,皇后笑道:“好了,既然汐儿的伤势已经沒有了大碍,本宫也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回去吧!汐儿需要好好养伤,寒儿,你就多让着她些!”
“是!”
回承王府的马车上,初浅汐虽然受了伤,但心情还不错,相反,霍寒壁的心情却明显很不好,脸色阴沉的恨不得滴下墨汁來,一言不发的坐着。
初浅汐自得其乐,也不与他说话,不料马车忽然一晃,初浅汐一时不防备,受了伤的手又不方便,沒有稳住身子一下子扎进了霍寒壁的怀里。
霍寒壁下意识的扶住她,反应过來以后却又赌气的松开了手,马车又一次猛晃,初浅汐的额头一下子撞在了车轅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寒壁见初浅汐真的撞到了,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将初浅汐扶了起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