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霍寒壁包扎,霍寒壁却只是随手在帕子上抹了抹血迹,继续耐心的诱哄初浅汐把药吃下去。
初浅汐只觉得四肢百骸的每一根神经都凌迟一般的痛,脑海里一片乱糟糟的嗡嗡声,除了痛,还是痛,这次的疼痛明显比上次更加强烈,她恨不能就这样死了,也好过承受这样的痛苦。
可是?就在这生不如死的折磨中,她还死死的记得一件事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能吃药,要让霍寒壁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霍寒壁没有办法,索性一仰头,将药丸丢到了自己的口中――
“王爷不可啊!”看到霍寒壁的动作,方太医震惊的叫了起来,忙扑过来阻拦他,这这这,这药丸对于王妃来说是压制蛊虫的解药,可是?对于王爷来说,可是剧毒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霍寒壁已经将药丸含在了口中,低下头吻住了初浅汐。
“王爷,不成啊――哎――”
“快走吧――”云歌虽然也很担心,但是见王爷这样救王妃,十分有眼色的悄悄走出去,临走还一把将方太医也拖了出去,体贴的关上门。
那药丸融化的很迅速,霍寒壁一边温柔的吻着初浅汐的双唇,一边慢慢的将药液全数哺进了初浅汐的口中,这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霍寒壁轻轻抚摸着初浅汐因疼痛而皱起的双眉,知道她很快就会没事,自己脑中却涌起阵阵的眩晕,没想到毒性发作的这样快,他苦笑了一下,吻了下初浅汐泛白的双唇,轻声道:“汐儿,对不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初浅汐觉得像是一个世纪,疼痛终于慢慢的消退,还好,这次没有疼昏过去,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肚子也很饿,天知道为什么每次毒发之后,她都会像三天没吃饭一样饿?
房间里静悄悄的,云歌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初浅汐只得自己撑着无力的身子勉强坐起来,可稍微一动,她就发现自己身边还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