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探初浅汐额头的温度:“好多了。这钥匙要尽快的放到一个稳妥的地方,你说……放在哪里既方便又安全?”
“这……我怎么知道啊!别说各方面的势力了,就连承王府,我都没有摸清楚,又怎么会知道哪里安全呢?”
看着初浅汐有些狡黠的笑容,霍寒壁无奈的笑了笑:“先不说这些了,吃饭吧。今天觉得好些了么?”
“睡了半天一夜,我已经好多了,你看,这都已经能起来了。”
“启禀王爷!”两人正在说着话,水溶突然在房门外叫道。
“什么事?”
水溶推门进来:“王爷,钧王送来请柬,说是要在府中设宴,宴请几位王爷,请王爷拨冗前去。”
“拿给本王看看。”霍寒壁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笑:“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初浅汐接过去,请柬上并没有写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说是兄弟们要多聚一聚,加深情谊之类的客套之言。
初浅汐笑了笑:“依我看,上次钧王妃不是误会你了么?这是给你道歉呢!”
上次在天波寺,钧王妃茉嫣言辞锋利的指责霍寒壁为了毁灭遥喀城抬手参奏他的奏折而行刺霍泽天。虽然后来说明了这是一个误会,但是这件事情不仅损害了霍寒壁的名声,更是有碍于霍泽天和霍寒壁只见的兄弟之情。虽然彼此都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但见面还是有些尴尬的,看来,霍泽天是想借宴请众兄弟的机会来缓解两人间的不愉快。
看着那种请柬,初浅汐突然又笑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水溶不解的看着她:“王妃的意思是?”
“没事!”初浅汐狡黠的笑了笑:“我们不是一直在想,究竟将那把钥匙放在哪里才是最为安全稳妥么?这下不用想了,钧王爷已经给我们送来了一个最佳的选择。”
霍寒壁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将钥匙藏在大哥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