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雍容宽大的床帐间,一抹瘦削的身形隐在锦被间,初浅汐侧身朝里躺着,背影孤寂落寞。
霍寒壁忽觉心头一阵堵塞,突然觉得所有道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王爷今日不忙?怎么有闲情到我这里来?”初浅汐察觉到来人是霍寒壁,并未回头,只冷冷的说道,话语中显然带着火气。
“是本王错怪了你……”霍寒壁皱了皱眉,开口道。
“可是乐昌又做出了什么阴险歹毒的事来,劳烦承王殿下前来兴师问罪?”初浅汐缓缓翻过身,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见她动作艰难,霍寒壁忙上前一步,在床头垫了两床被子,扶她靠着。初浅汐并不拒绝他的帮助,只是仍旧用冷淡眼神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只怕是要请王爷恕罪了,乐昌身体不适,还请改日再审。”
她容颜艳丽,纵然缠绵病榻未施粉黛,仍然掩不住那一瞥之下眼波流转的风华。
霍寒壁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声道:“你明知我不是如此,为何要如此强硬?若不是当时你拿话来激我,我也不会误会了你……”
“如此说来!”初浅汐不客气的打断他:“是乐昌自作自受?”
说话间,溶月捧了一件银白色的貂裘进来,纵然在这因天气而有些阴暗的房间里,依然掩不住它的流光闪烁,打眼一看,便是不是凡品。
霍寒壁接过貂裘,放在初浅汐床头:“你身子弱,天气又冷,日后便用它御御寒罢!”
初浅汐有些压抑的挑了挑眉,抬眼看着他:“乐昌命贱福薄,怎当得起承王殿下这般厚待?还是请承王殿下自己享用吧!”
初浅汐的神色语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霍寒壁却突然感觉到她并不生气,自己压抑了许久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明朗起来,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柔声道:“身子好些了么?”
“哼!”初浅汐轻轻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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