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若不是出了事,这天寒地冻,怎么可能一夜不归,也不派人回来知会一声?!”
金吉也不由得着慌起来,这都一夜了,若是王爷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马上想起之前的那个黑衣年轻人来,忙道:“几个时辰前有个人来报信,说是王爷遇险……可他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自己身份之物,在下不敢轻信——”
初浅汐眉头一挑,忙问道:“人呢?”
“在地牢。”
“走,去地牢!”说着,初浅汐便要起身下床。云歌忙着她,惊道:“王妃,您现在的身子,怎么能出去呀?”
“顾不得了!”初浅汐稳了稳心神,对金吉道:“你去地牢将那人带来花厅见我。”
金吉担忧霍寒壁的安慰,马上脚步匆匆的去了。初浅汐这才在云歌的搀扶下下了床,穿上厚厚的衣服,云歌见阻止不了她出去,只能又给她加上一条保暖的披风,饶是这样,一出房间,被冷风一吹,初浅汐还是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云歌在她身后焦急的看着,可是初浅汐心意坚决断不肯改变,她也只能干着急。
金吉已经带着水阁在花厅等着了,初浅汐见了水阁,二话不问便道:“带我去王爷遇险的地方。”
“没用的,王妃!”金吉道:“在下已经带人查看过了,并没有王爷的踪迹。”
“蠢才!”初浅汐回头轻喝:“若你掳了人,会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抓你么?王爷既然是在那里不见的,必然会有些蛛丝马迹,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金吉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被骂了两次蠢才,只是初浅汐所言句句在理,又关系到霍寒壁的暗卫,他二话不说便与水阁带着初浅汐前去酒楼。
马车上,听着初浅汐不断的咳嗽声,金吉突然心中有些不忍,自从这个大名鼎鼎的乐昌公主当了王府的女主人,他一直都认定她心怀不轨,却没想到,今夜为了救王爷,她竟然不顾自己带病的身体,并且还这样判断果断准确,现在想来,她常胜女将军的名头,并非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