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上又说道:“至于行刺之事,承王是朕的儿子,他的秉性,朕最了解不过。他断然不会做出这等残害手足之事。况且这封奏折!”皇上将那封信函又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转身放在供桌上的香炉上点燃烧掉:“这上面所言,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与承王并无关系。也就不存在承王想毁灭证据一说。此时到此为之,不必多言!”
“可是?”钧王妃见皇上就此决断,急切的站起来:“钧王的确是遭人行刺,如若刺客不是承王,那会是谁?父皇,您可一定得给钧王做主啊!若是不尽快捉住此人,钧王很可能还会有危险的!”
皇上点点头:“茉嫣说的没错。此时尚需继续追杀,无论是谁,胆敢行刺我沧国钧王,朕定不轻饶!”
“皇上!”郎彦宜皱着两道粗眉大声道:“虽然如此,但却没有证据证明承王是清白的,请皇上明察!”
“父皇!”又一道沉稳儒雅的声音传来,还未见其人,初浅汐心中便道,又是个王爷!如今业王霍君洌、承王霍寒壁已经都在这儿,那一身橙红色团龙王袍的青年王爷,很显然就是皇家二子冀王霍青涯。当朝四位王爷已经齐了三位,那眼下来的这一位,显然,便是之前遇刺、并未在场的钧王殿下霍泽天。
初浅汐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沐浴着儒雅尊贵之气的男子在小厮的搀扶下缓缓迈步而来,此人穿一袭深蓝色锦服,腰间系着一块洁白通透的玉佩,脚上穿着同色暗纹靴子。
刚走入殿中,钧王霍泽天走入殿来,面上带着一个优雅的微笑,让人见了如沐春风,不由自主就卸下了心防来。只听他走到皇帝面前,低头恭谨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帝皱了皱眉,温言道:“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好生歇着?来人,给钧王看座!”
霍泽天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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