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气,更令人不自觉的被吸引,被折服。
锣鼓声声,王府的迎亲队伍到了,花枝招展的嬷嬷走了进来,拿起铜盘上放着的红盖头,要为初浅汐戴上。
“等一下!”元朗和六个侍卫队长进来,齐齐单膝跪地,元朗道:“公主,皇上和昭阳王嘱臣告诉公主,东沧不比我黎国,况嫁为人妇,便不能与往日一般自在。公主性子刚烈,日后要改一改,不可忘记‘过刚易折’的道理。”
初浅汐鼻子一酸,虽面都没有见过,但她就是感受到千里之外的两位兄长是如何的为她担忧不舍。这一刻心中的酸涩与窝心,让她真正分不清了自己究竟是初汐,还是初浅汐。
她和她已是一体,自今后,初汐已死,活着的,是初浅汐。
她点头,含泪道:“我明白。你们回去后,告诉皇兄,汐儿虽嫁,依旧是他们最亲的妹子。”
七人代兄长送她上花轿,轿帘刚放下,初浅汐就听到元朗低沉而坚决的声音:“乐昌公主是我西黎唯一的公主,皇上和昭阳王视若珍宝,今日嫁与东沧,愿承王殿下珍之,重之。”
只听一个低沉而醇厚的声音淡淡的说道:“既是我的妻子,我明白当如何对待。”
这样冷冽的声音,必是沙场上血肉厮杀炼出来的吧。自己要嫁的,是一个坚毅的将军。想到此,初浅汐双颊微烫。
一路锣鼓喧昂到了王府。单听这鼎沸的人声,就看得出这桩联姻是多么的顺应人意。甫一下轿,一时间鞭炮齐放,锣鼓喧鸣。初浅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握紧扶着自己的那只手。
宽大,火热。
盖头下的嘴角轻轻的勾起,那只手握着她,拜堂过程倒是简单,过程前后不过约一柱香的时间,便大局已定。
她盖头蒙面,只看得见影影绰绰的许多身影。便紧跟着那人的脚步,红艳艳的喜帕下,只能看到一双穿着锦绣软靴的脚,安安稳稳走在身边。
初浅汐心中涌起一些异样感觉,他离她这样近,还是以她丈夫的身份,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他――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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