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小铁门,穿着一身西式淑女打扮的成秀晶便离开了山田家,她是山田家的家庭教师,一个韩国人成为日本富人家庭的家庭教师,在整个人日本都非常罕见,但对于曾在日本的钢琴比赛中获得三等奖的成秀晶来说,想成为富有家庭的家庭教师,却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她的学生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女孩沙织,而她每天只需要教她弹两个小时的钢琴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在其它时候她便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显然这是一份非常轻松,而且收入颇丰的工作。
只不过并没有人知道,这位漂亮的音乐教师,却是一个韩国复国运动的支持者,在一个多星期前之前,经过他人的介绍,加入了血忠社,成为血忠社中唯一的女『性』成员。
在两天前一次会议结束后,社长曾告诉她,现在血忠社需要一批炸『药』,希望她能帮忙搞到。
尽管不知道从那里搞到炸『药』,但意识到这或许将对她的一次考验,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过随后,社长却告诉她应该购买那些物品,用来制造炸『药』,随后她便出入于广岛城内大大小小的化学品商店、染料店,购买配置炸『药』需用的化学原料。
而在昨天,她在一家染料发现了大量的黄『色』染料――苦味酸,于是她便准备买一些。不过,她打不定主意到底买多少合适,因为买多了可能会引起当局的怀疑。尽管苦味酸是印染业上常用的染料,但无论染料店的老板或是警察都肯定还知道它的另一个用途,那就是只需要对苦味酸稍稍进行改造,就能制成了炸『药』。
在昨天她曾在染料店试探的问道。买10公斤行不行?然而售货员把她的计量单位理解错了,给她开出的提出货单是10桶,一桶50公斤,十桶就是500公斤。
500公斤炸『药』,而她今天就是将提货单交给另一个人,然后由他负责把炸『药』带到城外贫民区的一栋仓库内。
十几分钟后,在公园内成秀晶将提货单交给了一个社内的同志,两人甚至都没有说话便分别离开了公园。
“炸了它!”
在朝鲜饭店二楼阁楼中,金关忠恶狠狠的从牙缝中吐出三个字来,周围的人听着这几个字,无不是心头一颤。
“广岛是日本的工业中心之一,同样也是最重要的港口,在广岛周围有三座发电厂,而我们的目标,就是把煤雷送到发电厂的煤堆以及商船上!”
看着眼前的十几名同志,金关忠平静的说道,而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煤块,这就是煤雷,看起来像块普通的煤块,里面装填100克左右炸『药』,装『药』虽然不多,但如果这些炸『药』在锅炉内爆炸的话,威力却是相当可观。
围在桌边的几个人互视了一眼,然后大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煤雷,这看起来和煤块根本就没什么两样,把这样的煤雷混到煤堆里,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非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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