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平、章梓等人听着这都面面相觑,默默无言。
黄兴的话只让章士钊在心头一叹,宋渔父的案子有什么内情,他不知道,可是盘踞的扬州的军阀徐宝山他却知道,那是陈其美把一个伪装成古董的炸弹送往扬州徐宅,将徐宝山炸毙。心想着,他把视线投给赵正平,两个月前,正是他受命于孙文,携银两万,收买第八师营连长,令其屠杀师旅长自代而起义,这些师、旅长闻讯只好表态,“吾师以内讧毁,不如以全部讨袁亡”,被迫在条件不备的情况下,仓促起义。现在孙氏所定指挥方式,并不是令出惟行,而止于贿买杀人,自乱步武。
现在想来,这李子诚遭人刺杀一事,想来也是……幸好,刺杀未遂,李致远不过是身受重伤,若是……但,这梁子肯定是结定了。
沉默着,章士钊看一眼满面皆是灰败之色黄兴,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
“事已至此,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无能为力……”
念叨这四字,黄兴的面上尽是悲鸣之意。
“我如今不是被袁世凯打败的,而是被国民党自己打败的”
“总司令……”
听着这话,何成浚在心下暗叹着,正想说下去时,黄兴却猛地起立,大声说道。
“现在,即使是只剩下一营之兵,我黄克强也要留于南京,与袁逆血战”
“总司令,一死于国事无补,现在如总司令离开南京,还可图将来啊……”
赵正平有些诚惶诚恐,身为讨袁军兵站总监,他可不想陪黄兴死在南京,更何况他也知道,这不过是……
“还请总司令三思”
副官长何成浚也急忙劝说道,周围的也跟着劝说道,对于他们的意见,黄兴不能不有所考虑,手撑着下腭,停了几分钟,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坡看着面前的老上司。
“不知叔亮兄考虑的怎么样了?”
没来南京之前,**坡还以为这第八师,还是自己离开时的那个第八师,现在第八师兵不过六千余人,虽说不和旧友仍在第八师内,可欠晌数月的第八师上下,根本就是……哎
面对**坡的话语,陈之骥长叹一声,直视着这位从连云港过来的老朋友。
“第八师欠晌两月”
“我知道”
**坡点了点头,军队无晌则乱,即便是第八师内那些出身同盟会的军官,也是如此
“那……为何不运动营连长,杀我等以自立”
陈之骥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在两个月前,上海的那个人不就是派了赵正平来第八师运动吗?
摇着头,**坡直视着陈之骥说道。
“此实为吾辈之耻,岂是我所为之”
身为军法官,**坡有着自己的坚持,在他看来,运动部队杀长官以自立,终归是下策,最终毁掉的是整支军队,今天自己可以运动部队,他日其它人同样也可以运动部队。
“如果,”
微微抬眼,陈之骥这位冯国璋的女婿、不为“**党人”信任的第八师师长,认真的盯视着**坡。
“第八师宣布取消独立的话,不知南山准备如何对付曾宣布独立之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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