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陇海之成,**一解国之困境,二筑成国之干线,今岁开工不过数月,业已筑成百里之铁路,如此之工效,实为国人之楷。”
嘲讽与赞扬之间,早已经将他对孙中山成见显露无疑,而现在,在国民党选举胜利并有望组织责任内阁的“大好形势”下,身为国民党的名义领袖孙中山却表现十分冷淡,他没有就组阁问题发表意见,甚至有意与自己避而不见。
想着他的避而不见,宋教仁只是略感遗憾的叹口气,同时又觉松了口气,在某种程度上,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同他达成共识,两人在政治上的分歧实在是太大。
走到舷边,看着神情黯然中又带着丝解脱的宋教仁,王宠惠犹豫着开口问道。
“钝初,难道你和他之间,就没有一丝可缓和的余地吗?”
“缓和……”
苦笑一声,宋教仁直起身望着江边那连绵不绝的山峦。
“内阁不善而可以更迭之,总统不善则无术变易之,如必欲变易之,必致动摇国本,这是其一”
叹口气,宋教仁轻语着两人政治上的分歧。
“再则,我素来主张在宪政民主的制度框架之内从事议会政党非暴力的民主选举、阳光参政、和平竞争,而他们却以激进**为目标,政治分歧之大,实在……难缓之”
一语轻断,宋教仁回过头来看着被自己硬拉来帮助自己主持竞选的王宠惠,此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之色,而宋教仁却是微微一笑。
“亮畴,前天,李致远给我回了封电报”
“哦”
虽说知道钝初这是在转移话题,但王宠惠还是显出了几分好奇来,过去几个月的选战,原本连云港会成为“诸党化缘之所在”,可李子诚却通电全国来个“诸党敬免其足”。
“全国无论如何鼎沸,而连云则自养其工,而发挥其实业,自教育其子弟而发挥其将来。”
这是外界对连云港的评价,远离政事,这甚至是连云港的标榜,有了那通电各党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不过李子诚在通电之后,却又给进步党和国民党各捐十万元,了表心情而已。
可偏偏钝初却还是通过**驻汉阳办事处,向**公司提出适当之时访问连云港的请求,在这种情况下,王宠惠自然好奇李子诚的答复,不过他的确不知李致远前天就回了电报,显然他前后犹豫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他在电报上称,连云往徐州铁路未通,实不敢耽误宋理事长之国事……”
道出电报上的原话,宋教仁脸上堆出了笑容。
“这李致远啊,是送顶高帽给我,然后再用国事来拒绝我啊”
不过话时,宋教仁脸上却没有一丝不快,反倒是流露几分赞赏之色。
“我听一位朋友提到,连云港春节的时候,树起了一块牌子”
“哦?”
高宠惠一愣,牌子?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吐出八个字,宋教仁又继续说道。
“所以,那连云港才会全国无论如何鼎沸,而连云则自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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