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泥的张金宝,急匆匆的抱着儿子闯进了急诊室,急诊室里没啥人,就两护士。
“快救救俺儿子,俺儿子烧了三天了!”
一见着护士,张金宝便大声冲他们喊叫着。
他身上带着的臭味扑面而来的时候,那两护士一皱眉,一个让他把孩子放到床上,另一个去找值班医生,不一会,值班医生到了急诊室,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幼儿,又看一眼浑身污泥脏水,散着臭味的张金宝,眉头一皱。
“支那人?”
用日本话嘀咕一句,医生问了句。
“挂号了?”
“啥?”
“挂号交费!”
一旁的中国护士连忙解释着。
“俺是工场里的工人,这是俺的……”
不是说着什么的工场里的工人在这看病不要钱吗?
“你是中国人!”
护士轻说一句。
愣住的张金宝这会那顾得这些。
“护士,这,这得多少钱?”
还差两天才发工钱,这会手头正紧着那。
“两三块钱吧!”
“啊!”
张金宝一愣,瞧着了眼躲在病床上的儿子,家里现在真没有钱。
“俺,俺在工场上班,还有两天就发工钱了,医生,您发发慈悲,先救救俺儿,俺到时候一定补上,俺一定补上!”
医生摇摇头,医院有规定,中国人来看病,必须得给现钱。
“儿啊,俺家豆搁那哪!”
伴着哭喊声,门推开了,浑身**的沾满污物的女人闯了进来。
“他娘,你在这看着咱儿,我去借钱去!”
见那日本医生不通融,看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儿子,张金宝丢下一句,便跑了出去。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挨门挨户借钱,凑足了钱的张金宝再来到医院,不过是刚跑到走廊,便看到自家媳妇坐在走廊的长椅子上。
“哗啦”
五六块银元从张金宝手中掉到地上。
女人抱着已经断气的孩子,呆呆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边流泪一边自言自语。
“俺哩儿啊、俺的小豆啊……”
儿子没了!
瘫坐在地上的张金宝,呆呆的看着媳妇,看着媳妇怀里抱着的没了气的豆,泪从他此里流了出来。
“你咋就不知道早点去借钱哪?你咋就怎么这么糊涂呀!”
骂着自己的时候,张金宝不停的抽着自己的耳光,抽自己傻,抽自己为啥没早点送儿子到医院,抽自己为啥没用,连给儿子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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