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站四侧3000米,一等站四侧5000米,特等站四侧10000米,具为铁路附属用地范围……铁路沿途路警皆由公司自理,另为维持附属地之治安,准设特别法庭,用于处置车站用地各类犯罪行为,附属地内行以公司附属地章程管理,公司额定固定税负,三年免缴,五年不增,沿线附属用地不得进驻政府之军警……”
一想到这几乎就等于拱手裂土的条件,他便气得嚷道。
“这种混蛋非得千刀万剐不可!这李子诚当真是他娘……”
可话到嘴边,原本处于盛怒中的袁世凯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手抖着李子诚在纸上写下的几条件,笑声越来越响,甚至于差点没笑出泪。
听着这笑声,梁士诒和一旁站着同样面带怒色的大公子袁克定都不禁有些愕然,这大总统是怎么了?难不是癔症了?
一阵哈哈大笑之后,终于止住笑的袁世凯扭头看着站在旁的克定,心底忍不住一叹,可惜了那小子竟然不是自己儿子。
“好小子,差点没把我给眶了进去!”
说话的时候,袁世凯忍不住一阵的感叹,这么多年,可从来都是自己眶旁人,那有别人眶自己的道理,而且这般明眶,自己竟然一时没看出来。
听着大总统的话,梁士诒再回忆一下那些条件,瞬间便明白了李子诚的意思,也明白了大总统为何发笑,似恍然大悟长赞一声。
“还是大总统能看出来,士诒竟然没觉察李子诚之意!实是愚人!”
“爹!”
而站在袁克定听着连梁秘书长都这么说,想着那居心不良的条件,仍然是一阵大惑不解。
“那李子诚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就这么放过他了?”
儿子的话,只让袁世凯皱起眉头,看着儿子,眉头忍不住又是一皱,他这脑袋当真是愚木脑袋不开窍啊!
想着那李子诚的精明劲,袁世凯到是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来。可在梁士诒面前他又不能显露出自己的意思来,于是便冷哼一声,倒不再言语,反而是梁士诒在旁边连忙解释道。
“大公子,那李子诚开出这条件是暗回了大总统开出那个二十年购回的条件!”
紧接着不待大公子脸上流露出任何异色,梁士诒又连忙解释道。
“也不怪大公子没看出来,这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暗回咱们的险棋,也就只有李子诚那样自幼生长于海外的人能开出来,换成咱们,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更不敢用这招,这不,错也是大总统,若是换个旁人,怕也读不出李子诚的暗棋,说来惭愧,就连我,哎,若不是这洋鬼子接触多了,知道那些洋鬼子做事从来是素无忌惮,怕就是有了大总统这番提点!也看不出李子诚的用意!”
梁士诒这么一解释,让原本面色显得有些难看的袁克定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而袁世凯也颇以为然的点点头,不过在心里他却对什么洋鬼子做事素无忌惮反倒是嗤之以鼻,这那里是什么洋鬼子的招数,根本就是江湖上耍横玩蛮的烂招。
这招数十一年前,自己从八国联军手里接收天津的时候就干过,这辈子,这种招术自己早就玩烂了,这李子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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