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普叔才想起来这种子和过去家里留的种子不一样难怪难怪这一亩地顶过去两三亩地这种子不一样怪不得人家说种一年若是产量低了他们包产。
“黑麦黑麦怎么了面黑不等于人黑面白不见得心白!”
想着他种那些黑麦时旁人的冷嘲再瞧着自家这田再瞅瞅旁人的田云普叔在那里嘟嚷了一句瞧着旁人的田那低气顿时足了起来这田……讲究的是收成!
“云普叔瞧瞧你这田……”
旁人路过云普叔的田时瞧着他那密丛丛结满穗的麦田脸全是羡慕之sè这去那县农务公司来推广这个黑麦时大家伙都笑话着什么“麦黑心黑”的结果也就是穷的连留的种都吃的云普叔。一咬牙定下了这黑麦种让大家伙笑了年把。
可现在瞧这田里的麦势全村有几个没红眼的。黑麦种好产量高再加那个什么用屎尿、树叶、高粱杆什么的堆成肥堆这一亩地可是能打四五百斤虽说今年年景不错是个好年景可这么一比下来。两亩好的肥田也顶不过这一亩孬田。*有几位眼红的这麦还没收就已经悄悄的到县去定这黑麦种教那堆肥的学问了。
“还行还行……”
脸堆着笑云普叔这会尽是舒气之感甚至还特意挺挺胸说道。
“瞧着你家里也挖起了肥坑。这堆肥是门大学问得让学堂里的先生按图指着来一堆肥三亩田。这肥堆好了可就是孬田变好田啊!”
终于得意透了瞧着那与众不同的紫黑的麦穗云普叔小心翼翼的剥开一个麦子儿他拿在手里看着这黑麦子粒呈紫黑sè胚ru是透明角质模样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显得很是美丽。虽说这不是金黄金黄的可这会在看来这麦子可不就是钱嘛!
接连几ri又没下雨。这麦穗一天一天地黄起来穗的麦子一天天的见干了云普叔脸的笑容也一天一天地加厚着。他真是忙碌啊!补晒箪修着场磨着镰刀一天到晚他都是忙得笑迷迷的。
今年的年景好确比往年要好三倍就是寻常人家的田里也能多收个几十斤粮食可他的田却不一样他估计着这十六亩地至少可以收七十担麦子再加租的那十亩地收个百十担没啥事即便是交了租也能剩下一百担麦子。
今年当真是穷苦人走好运的年头啊!
去年遭了旱县说那是因是渠修的不好今年首先最要紧的是修渠这渠修好了听说还要弄什么泵就是抽水的到那时再怎么旱也都不必担心事了。
这修渠、修堤来就庄稼人的义务呀!
镇里那个什么议会的水利委员早已来催促过。
“曹云普你今年要出八块五角三分的修渠费啦!”
这钱不是镇里的收的就是这款也是按地多地寡来收的家里的田越多收的越多而且县知事通令的有名若是有那家将这修渠款压到佃户身处百倍罚款。
“这是应该的几担麦的事!等收麦后俺亲自送到镇里来!劳了委员先生的驾。”
“应该的应该的!……”
云普叔满面笑容地回答着。渠修好了来年再怎么旱也不用担心了这河里的水里打从他记事起就没干过过去逢了灾是人挑水能把大活人给累死了这次说是什么机引渠反正到时候只要机子一响水也就过来了。
这是好事也是份!就像冬天修河工一样可不都是份嘛!
接着村保先生也衔了县教育科长的使命来和云普叔打招呼了:
“云普叔你今年缴三块四角钱的教育捐啦!县里已经来了公事。”
“怎么有这样多呢?王村保!”
“两年一道收的!去年你缴没有缴过?”
去年年成谨再加《教育法案》刚刚实兴所以就没有收缴教育捐不过今年县议会还是同意开征教育捐毕竟这教育是百年大计不可能全指往着省、国库拨款所以开捐收费就成了自然的。
“啊!我慢慢地给你送来这是娃书的钱不能少不能少回头俺孙子长大了也要那洋学堂哩。”
“还有实业捐五元七角二公路捐两元零七。”
“这!又是什么名目呢?保保老爷!”
一听这两项捐云普叔是彻底的愣住了这不是说着什么免了捐费了嘛怎么又开捐了?还是什么实业捐、公路捐。
“咄!你这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国家无实业不强无实业不富这实业捐就是发扬实业的捐费。这钱是拿去买机器建工厂的这建工厂就要把货运出去当然要修公路来的呀!”
“啊呀!……晓得晓得了!我我。我送来。”
对于这几项新出的捐目云普叔并不着急光是这几块钱现在。他还真不放在心。他有巨大的收获再过四五天的世界尽是黄金他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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