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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开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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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海浪不停地拍打着船舷被风吹起的浪花像雨一样洒落在大家的脸流到嘴里又咸又涩的在甲板的人这才纷纷回到船舱里去。

    “你知道吗刚才那一瞬间我就好像是心被人家给割走了似的觉得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孤身一人的黄泽浩尽管什么也没有说可在听到别人如此说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心情和他们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不然什么要说故土难离呢?

    在心下感叹的同时他同样也知道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让生活给逼的要是ri子能够过得下去谁还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

    黄泽浩望着那些拖家带口移民婆罗洲的同胞们从现在起再也没有皖省、浙省、闽省、广东之分了有的只是一个名词中国人。

    在轮船于大海航行的时候黄泽浩的脑海中所思所想却是对未来的憧憬他并不是无地之农。不需要被“一千多亩地”诱惑着去婆罗洲对于他来说他还有更遥远的一个梦一个淘金梦。那个梦在几个月前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脑海中生成过甚至对于他来说之前他唯一的梦想就是将来有朝一ri成一个工人然后。然后成什么呢?似乎没想过。

    可是现在在几个月前从车站夜校的老师第一次拿出地图在课堂告诉他世界有多大告诉他还有“下西洋”这个名词的时候告诉他卖一双鞋可以挣到一块大洋的那天起。似乎他的梦就发生了改变。

    他开始梦想着自己成郑和成……

    这时听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小男孩所唱的一首歌谣。尽管小男孩的话声他听不太懂但是经过这十几天的航行他还是听懂了一些:

    火船驶进七洲洋是好是歹全是命时来金银用船载运倒连命都丢掉……

    “火船驶进七洲洋是好是歹全是命时来金银用船载运倒连命都丢掉……”

    豪迈而粗犷的歌曲在荒原回荡着烈ri当空。灼阳对这片荒芜的大地全没有一丝同情之意似乎不过对于穿着一件短袖衬皮肤晒的如同黑人一般黝黑的黄泽浩而言这一切他早已经习惯了。

    南部非洲的烈ri早已经改变了这个十九岁的农家子弟。现在的他头戴着一顶布尔式的牛皮软帽、手拿着西部式马鞭腿又是美国式的牛仔裤赶着一辆双拖大轮马车如果不仔细看如果不听他的歌声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半年前那个稍显腼腆的乡下小子嗯其实现在他还是一个乡下小子或者说乡下货郎。

    没错。

    现在的黄泽浩就是一个乡下货郎半年前他乘着“吉顺号”到了好望角到了南非然后他便开始了他的“下西洋”之旅和很多“怀揣发财梦”下西洋的年青人一样到达开普顿后他就到了当地的中华商会那时这个商会并不大不过只有几十个人而他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小伙计。

    他一边学着英语一边在商会里做着伙计就这样过了五个月后掌柜的告诉他出师了。

    这倒不是因他学会了做生意而是因他学会一个东西团结。

    四海之内皆兄弟。

    分布于全世界各地的“中华商会”的总会、分会、贸易站、贸易行内都有这么一句话但这句话却不是真的指“四海”而是指同胞如兄弟般相守相护这是商会唯一的要求甚至于商会制定的第一条款就是“我华人于海外务需团结否则立锥之地尚不存也!”

    团结是一个新鲜的词汇。

    至于团结是什么?那就是所有的中国人都要抱成团、结成结永不内斗如果才能把生意做大、做强当然更重要的是大家伙团结了洋鬼子也就不敢欺负了。

    此商会还有一条行规如果一人内斗则群起攻之如何个攻法?

    商会会断他的货运输公司拒运他的货总之有各种各样的法子惩治他最后领事馆还会取消他的护照甚至在回国之后他也会被拉“黑名单”等待他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尽以赎其过”了。

    对此商会的解释很简单商场如战场我等于海外拓商已非不易若内部有人长内斗无疑于战时通敌对此等卑劣之徒绝不容情。

    这只是口头说说?

    当然不是黄泽浩曾亲眼见识过一位从浙江温州来的小商了占据一地市场和外人勾结一气试图打击当地其它华商的结果商会追回所有的赊货银行收回贷款、领事馆取消其护照并将其遣返回国在回国的船他跳海自尽了。

    真的是他自己跳海了吗?

    没人知道反正所有人却知道一个道理如果他不跳海的话回国后等待他的命运会更悲惨他不会再获得那怕一分钱的银行贷款不会再有任何人和他做生意。因他的名誉尽毁。

    严厉的会规使得像黄泽浩这样的“下西洋”人不敢越雷池半步原因非常简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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